路森科技。

林明森刚打了电话给陆文哲让他来办公室拿资料，韩助理敲门就走了进来。

“林先生……”韩助理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林明森皱眉：“什么事？”

“……科研院的言先生过来了，他说要见见您。”

林明森一滞：“他来这里做什么？”

“他们院有个项目要研究，指派他过来了解各个单位的情况。”

“叫人接待他就是了。”

“可他非要见到您，说是有事要跟您说说。”韩助理都不敢抬眼看林明森，生怕看到林明森那杀人的眼神。

林明森最讨厌别人强求他做什么事了，更别说“非要”他做他不想做的事，那是要人命的。

“叫他在接待室等我，我现在有事要忙。”林明森抬了抬眼皮，轻笑了一声。

韩助理退了出去，说：“好。”

接待室里，言程之已经喝了两杯咖啡了，还未见到林明森的人。

他有点恼怒，直接去前台要前台打电话给林明森。

前台拨了一通电话，挂后说：“抱歉，林先生还在开会，您若是非要见他的话，请耐心再等等。”

言程之问：“你们路森做事的效率这么低？”

“对不起，言先生，林先生最近确实有些忙，本来见他是需要预约的，但今天他破例……”

言程之打断她的话，说：“麻烦再跟我打个电话，说我有关于那套系统的事要聊。”

前台当然听不懂，但还是拨通了林明森的电话。

林明森此时正看着墙上的钟喝着茶，一听前台的话怔了一怔，脸色沉下去，说：“知道了。”

又把茶喝得差不多了，才慢着摇了出去。

此时，接待室的言程之靠在沙发上，看着姗姗来迟的林明森，依然笑容可掬。

“林先生真是大忙人啊，等了足足两个小时，幸好我言某今天闲得慌，有的是时间等。”

林明森也扯嘴浅笑，笑里的意味不明朗：“言先生上班时间这么空闲，高薪拿得理所当然啊。”

言程之脸部微微一变，说：“怎么能跟林先生比？林先生凭一己之力就能研发出独一无二的系统，不是我这种闲人做得来的。”

林明森淡淡说：“言先生又是从哪里听来的风声，我这里有独一无二的东西？”

“我和谁接触得多，林先生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吗？”

黎汐？除了她，还有谁？

林明森默然地看着他，半晌，才出声问：“言程之，你等我这么久，肯定不是为了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麻烦你说清楚点。”

言程之笑意越发浓烈：“难道你真相信你的记忆是你们团队恢复的？”

林明森沉了脸，坐在沙发上，没说话。

“虽然你那系统你团队出了力，但他们也只是知道皮毛，根本就不熟悉你开发的系统，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帮助你恢复？”言程之笑容在脸上，眼镜后又露出微微得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