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特地跑过来跟我说，是你的功劳？”林明森目光深邃，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言程子一直保持着笑，仿佛那笑就是他脸上的皮相。

“要不是黎汐来找我，我可能也不会帮你，所以要论功劳，也是你太太的。”

林明森突然笑了起来：“我太太的功劳我自然会在家里好好感谢她，你又何苦跑这一趟跟我说？”

“那你得好好感谢她，她可是用了条件和我交换的。”言程之故作神秘，仿佛那交换的条件就是和黎汐睡了一觉，才换回了林明森的记忆。

林明森放在沙发椅上的手动了动，似要发怒。

言程之又说：“不过我想不到你太太为了你能恢复记忆，什么都可以同意，这算是对你好么？”

林明森冷声问：“她拿什么给你交换了？”

“你问我？我说她和我住了一晚酒店，你信吗？”言程之的眼镜下，是一双充满玩味的眼神。

林明森的拳头缓缓捏紧，语气却轻描淡写：“再说一遍，我耳朵不好使，没听清。”

“我说……”

言程之刚一开口，林明森“刷”地从沙发上站起，抓住言程之的衣领就是一拳。

言程之没来得及阻挡，直接就打在他左脸上。

动静很大。

言程之退了一步，茶几上的咖啡“啪叽”——打倒在地。

外面的两个前台和一个保安赶紧要进来查看。

林明森红着眼，把接待室的门一关，说：“都不要管。”

几个人被一道门隔住，不敢再向前了，都在外面等着。

门里，言程之的脸红红的，他大笑起来：“林明森，放了黎汐吧，她根本不爱你，和你在一起，也不过就是你名字中带了木字。”

顿了顿，又说，“你不也不爱她么，娶她，不也是想报复我吗？”

林明森嘴角微勾，清冷道：“报复？你可太高看自己了，你我之间的过节还不需要我做这些，当初你盗取我的东西时，还没轮到我出手，就直接被赶出了。”

“我没盗你们的项目。”言程之对于这件事有阴影，显然他有点动怒。

“不管盗没盗，已经不重要了，既然这次黎汐让你帮了忙，想必我那系统的源代码也给了你，最好不要让我逮到这个东西从你这里流出去，我最恨偷成果的人，一旦让我知道，我有无数的方法让对方得到惩罚。”

说着，林明森把手抄在裤兜里，仿佛刚刚并没有出手伤人。

“我还很忙，失陪了，晚上我会亲自谢谢我太太。”

林明森转身开门，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人，一个个神色好奇又担忧。

这会儿看见林明森的手抄在兜里，又看了看接待室里的言程之脸已经红肿，顿时脑补了一番刚刚的情形。

“帮我送送这位先生，顺便送个口罩给他。”林明森丢了这句话后，就进了办公室。

言程之也不恼，他已经疯了，脸红成这样，都能展现出一副无所谓的笑容。

对于黎汐的不理睬，他已经到了想破坏一切的程度。

不管后果如何，当他被林明森打了后，他知道，他惹恼了林明森。

他的目的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