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睁得更大,眼泪不停的喷涌而出。
她在心中不停的呼唤:“不要!不要这样!”
她乞求着这时候如果有人能救了父亲该多好。
“那个混蛋云七,他怎么能如此?他是魔鬼吗?不!他比魔鬼还可怕。”
叮……叮……叮……
一下又一下。
云七的铁锤敲在父亲的白骨上,骨头应声而裂,格雅的心也紧跟着碎裂开来。
她心里好恨,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无能,不能保护好自己的父亲?
终于,铁锤敲击的声音停止了。
云七将那根铁锤放下。
“他又要做什么?他还要对我的父亲做什么?”格雅瞬间紧张起来,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只见云七弯腰趴在父亲的伤腿处,用镊子小心翼翼的夹起父亲的一片碎骨。
格雅心痛的宛如刀割,父亲该有多疼啊!
“云七这畜牲竟敢对父亲行剥皮剜骨之刑!他究竟还要对父亲做什么?”
她努力挣扎着想要冲破云七的桎梏。然而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她身上的汗水汗湿了衣服,被云七禁锢的穴道却没有丝毫松动。
一番徒劳无功的挣扎之后,格雅再次看向隔壁。
但她以为的“酷刑”并没有继续进行。
云七将那些碎骨一片一片拼接起来,他进行的极其细致,如同是在拼接一只摔碎的花瓶。
一点一点,每一步他都进行得小心翼翼,生怕有丝毫闪失。
她心中开始疑惑,“他这是在做什么?”
云七就那样以极其不舒服的姿势猫着腰贴近巫王的伤腿。每拼接一块碎骨就要花费好长时间。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格雅忘记了挣扎。
她看见云栖额头上的汗滴慢慢下滑直至。粘在她泼墨般的睫毛上。
他顾不得擦一擦,只抬起一只手用袖子抹了把汗,接着便继续拼接碎骨。
渐渐地她挺直的腰背开始变得酸麻,睁大的眼睛也开始变得酸涩。
然而那云七却始终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依旧小心翼翼的拼接父亲的碎骨。
“难道这果真是在治病?”
她的心开始动摇。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她觉得体内的穴道松动了些。
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
就连云七身边的丫鬟也是屏息凝神。只在云七需要的时候递上他所需的东西。
云七好像遇到了一个难题。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格雅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皱起了眉。
过了好一会儿,云七的眉宇渐渐舒展开来。想来那个难题已经解决了,格雅不由松了口气。
又一个时辰之后,云七轻轻放下手中的东西,稍稍直起腰来松了口气。
格雅定睛看去,父亲被敲碎的骨头已经完完全全被拼接起来!
此刻她的心中只留下了震惊。
“这是什么手段?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医死人肉白骨?”
没来得及休息,云七重又俯来。
他身边的丫头为他递上了一根银针。只见云七捏着那根细小的银针,像缝补衣服似的一层层开始缝补父亲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