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捂着肚子,一脸茫然的思索着。虽说他扔觉得沈澜月不可信,但还是在努力回答沈澜月的问题。
“最近,我家弟妹送来不少兔肉,其余也没吃什么啊。”那人一脸疑惑的低声嘀咕着。
沈澜月听着思索片刻,勾起唇角看向一旁的神医。
“你自称神医,虽说有些医术在身,可连最基本的情况都没弄明白就给病人胡乱开药方。”沈澜月神色严肃,话落瞥了眼身旁病人手中的药方,继续道:“你开的药方虽没什么不对,但对于他这种情况,这药方中明显多了一味药。”
“你胡乱说些什么,他可是神医,难道会害我不成?”那病人听着她的话,转眸怒视了她一眼,一脸不信的瞪着她。
曲靖听着沈澜月的话,神色中闪过一丝慌乱,可没等他开口,一旁不少病人已经替他开始抱不平。
“你说你最近吃了兔肉,若是我没猜错,你还吃了不少柑橘吧?”
“你,你怎么知道?”那人一脸诧异的看着她。
沈澜月踱步,绕他看了一圈,语气肯定的开口:“从你身形面色来看,显然不是什么大病。但你神色痛苦,这么一来应该腹痛不过几日的事情。”
“你说吃了兔肉,兔肉和柑橘相克,同时服用必然会腹痛难忍,重则腹泻不止。”
“还真的好像被你说对了的样子。”那人一脸惊诧,看着沈澜月的眼神不敢再带一丝鄙夷。
沈澜月淡然的瞥了他一眼,转而看向众人,“他说他是神医在世,我虽说不是神医,但也包治百病!”
“赵武,你去帮我搬张桌子过来。”沈澜月行至赵武身旁,低声说了一句。
赵武点头转身离去,沈澜月见状转身看向曲靖,勾了勾唇继续道:“今日我就和你比比医术。”
“请赐教!”曲靖脸色明显难看了些许,他坐回椅子上,继续给一旁的病人看诊。
沈澜月见他根本不愿搭理,转而看向百姓道:“各位,今日我亦在此坐诊,各位有什么疑难杂症皆可找我,我不收诊金!”
“真的?”不少人听着不收银子,顿时来了兴趣,看向沈澜月的眼神有些热切起来。
“千真万确,各位若是觉得我医术不错,我的医馆就在隔壁街上,日后有问题亦可以来找我。”沈澜月语气淡然的开口。
听着她这话,不少围观的人有些跃跃欲试,加上神医就在一旁,就算是沈澜月看不出什么东西,他们大可以再找一旁的神医诊治。
隔了没多一会,赵武搬来桌椅,沈澜月随即便开始替病人看诊。
几个病人看完,围观的人不再是看热闹的神色,看向沈澜月的眼神也渐渐带上惊奇。她的医术,没多一会便令那些百姓欢呼不已。
原先还有些不相信她医术的,寻一旁的神医看诊,可曲靖看完说不出个所以然,开的药方也不算是对症下药,顿时让不少人怀疑。
渐渐的不少人转而寻沈澜月看诊,没多久的功夫,曲靖的摊位上便没了看诊的病人。
“告辞!”曲靖对着沈澜月抱拳冷哼一声,话落收拾好东西,灰溜溜的离开了。
百姓见状对着沈澜月欢呼起来,不少人排着队希望沈澜月帮忙看诊一番。
黄昏之交,余晖洒落,白墙黑瓦度上一层朦胧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