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月伸了个懒腰,见着已无人看诊才收拾了东西,与赵武一同回了医馆。
隔日一早,沈澜月吃完早饭刚到了医馆门口便看见已经围了不少的人。
“大夫,您替我看看吧,我身子最近一直不适。”
“大夫,大夫。”
围堵的病人见着沈澜月就好似猫见了耗子似的两眼放光,一个个全是各式的病症来找她,都恨不得她第一个帮忙看诊。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赵武护着沈澜月进了医馆,而后将那些打算看诊的人全都挡在了屋外。
“各位,请安静!”
沈澜月对着众人大喊一声,众人渐渐冷静下来,全都认真的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各位,今日看诊是需要收取诊金的,此外还请各位排个队。”
话落,众人惊呼不已,没多一会便又争吵成一团,全都争抢着想排在队伍的前面。
“既然如此,那麻烦给我先看诊吧。”一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压抑的氛围扑面而来,让众人吓的皆噤了声。
沈澜月闻声抬头看去,见着一身穿黑色斗篷,头戴斗笠的男子正大步向医馆走来。
“这位病人,麻烦你到后面去排队,不然你说服他们,我也可以先给你看诊。”沈澜月神色淡然,对于他的到来并没有丝毫的胆怯。
那神秘的男子对着身旁跟随的人点了点头,只见他身旁的男子拿出一个钱袋直接洒落在地。
“这是百两银子,你们谁抢到便是谁的。”神秘男子开口,话落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自觉的伸手给沈澜月看诊。
沈澜月扫了眼洒落在地的铜板,心中略有些震惊,这些银子虽不算太多,但也引的百姓哄抢成一团,根本没人再来排队。
不过这些她根本不在意,她看了眼男子的手,语气平淡的开口:“最近胸口疼痛难忍?”
“是。”斗笠下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这是近期才有的情况吧,我把脉看一看。”沈澜月低声呢喃着,话落便认真的搭脉细查着。
过了一会功夫,沈澜月收手,神色有些奇怪的看向男人,“这是中蛊毒的症状。”
“是!”男人略有些激动,虽未能看见他的相貌,可斗笠下传来的声音都微微发颤。
沈澜月点了点头,打开一旁的医药箱,拿出银针准备一番,直接对着男人的手掌扎了下来。
“别动。”
男人正打算缩回的手听着她的话后又缓缓的放了回去,沈澜月见状手速飞快的将几根银针扎好。
“好了。”沈澜月语气淡然的开口,随后拔出银针,只见她插了银针的几个地方全都冒出黑色的血渍。
沈澜月拿起纸笔,边写边道:“我暂时替你压制住了作祟的子蛊,但母蛊未灭,你的病好不了。这是药方,你按时服用,暂时可以压制住你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