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之前邱卿之前带着全村人上门闹事一事。
邱卿一不怎么参与村里妇女长舌的人,那些子虚乌有的消息按理说不该知道。
可看到眼前这情况,赵武才明白这谣言是从哪里流传出来的了。
赵武放下柴火,快步走上前去抓住了何清福。
何清福不知正想着什么入神,突然被人从后面这么一抓住肩膀,吓得整个人一惊。回头一看是赵武,更是惊慌无措起来。
毕竟自己刚刚在想的就是这赵武夫妇的事。
看她这样子,赵武就知道她心里有鬼。
赵武道:“何婶今日好兴致啊,怎么有兴趣去跟邱地主家去讨关系?”
一听这话,何清福更是慌了起来,赵武莫不是知道了之前那消息是自己告诉邱卿的了?想起赵武打人不管性别的脾气,更是心惊胆颤,便胡乱说道:“我和地主家能有什么关系!只是那一块的野菜长得好,我去采一些。”
可何清福手上没拿任何东西,不是明显地说谎吗?
何清福又道:“可是我刚去看,都被人采完了!”
赵武没闲工夫听她在这胡言乱语,便单刀直入道:“你知道些我妻子什么事?”
看赵武并没有对前一个问题追根问底,反而问起了沈澜月。想起之前沈澜月在他们面前耍的这些威风,顿时有些气结起来。
而看赵武现在面容平和,应该不会怎么动手。
何清福便无所顾忌地说了。
何清福往四周观望了一下,故作玄虚道:“看你也是不怎么了解,那我就都诚实告诉你吧。”
赵武挑了挑眉,想看她怎么胡编乱造。
“这个沈澜月,从小就讨人嫌。她爹娘去的早,在的时候也不怎么管,跟不是自己孩子似的。那时候长得又磕碜,连穿衣服都不干不净,邋遢得很。这就算了,她手脚还不干净,村里人总是东家丢一块布,西家丢一袋米,你猜怎么着?最后都能在她家里找到!就这手脚还不是惯犯了?!”
这听起来就是无稽之谈,赵武就当在听别人的故事。
看赵武并没有生气的迹象,何清福继续道:“沈澜月也就是长大长开了才出落得有点样子,也知道会打扮了。可从小就不干净的孩子长大能好到哪儿去?她知道用美色去引诱男人了!”
赵武揉了揉跳动的眉心。
沈澜月独立果敢,不是会依附男人的女子。赵武当然相信妻子的为人,只是惊奇,这谣言居然能够离谱到这地步。
看赵武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何清福吞了口口水继续道:“所以她成人后,也时而有男人夜晚跟着她回家。也没人去问,只是大家都知道,夜深的时候,沈澜月家里的那盏灯还亮着。因那些人总是天还没亮就走了,也没人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
这话说得极其暧昧,可只要是个人都听得出来,这是在指责沈澜月行为不检点。
“估计你也是被沈澜月那狐媚样给迷了心智,才会一心都护着她。她肚里那个孽种,还真不知道是谁……啊!”
何清福的脸上挨了一巴掌。
听了这话,赵武还是忍不住怒气,捏了捏手,道:“这种东西不能乱说,你是从哪听的?”
何清福捂着脸,有些畏惧地看着他,道:“既然我敢说,就绝对不会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