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辂眼睛微眯,奸计得逞般说:“他有意入朝为官,不知道刘大人是否愿意提携?”刘会长回到帝都,自然不会当一个小小商会会长,哪怕是皇族产业的长生商会,商人参与朝政明面上遭人非议。
“哈哈哈,你在这等着刘大人呢?”章德觉得好笑,竟然也称“刘大人”讽刺一回刘本。
沉思片刻,刘本微笑着对秦辂说:“他有心为国献力,我自然全力相助,但愿他不要像你一样阴险算计,免得百姓遭殃。”
刘本虽然应答下来,却反讽秦辂算计自己。对此秦辂不以为意,反而觉得这样的刘本更有活力,能开玩笑,开得起玩笑。
三人笑闹一阵,刘本问起秦辂负责的部分情况如何。
一拍额头,这才想起来的目的,秦辂胸有成竹的说:“现在坊间都在传姚柳等人,已经有江家探子四处查探,相信江特使会上钩的。”
暗道这些特使大人的头衔名称,怎么经秦辂的嘴就变得阴阳怪气了?章德抖抖肩,考虑要不让秦辂喊自己章大叔就行。
“你有自信很好,但就做事细节而言,要向小于学习。”刘本又开始教育道:“他从背景出发,依据陈永仁等人的性格,分析了多种情况,又在这个基础上,安排相应的方案对策……”
“停停停,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不如他吧?”秦辂一听刘本教导就头疼,好像拿他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一样,无奈的说:“江逢喜新厌旧,每次更换女子的时间大概为五天,喜好滴蜡捆绑……”
“嘶!”章德倒吸一口凉气,却不单是因为江逢爱好变态,而是这些内容从未出现在于林的信件报告中,这说明秦辂有自己的情报来源。
“谁说我没有细节的,”秦辂一噘嘴,委屈道:“这些东西怎么好意思说,搞不好让你们以为我也喜欢这种调调。啧啧,一夜消耗四五根大红蜡烛,那得滴满全身……”
其实秦辂无奈的很,为了打听江家探子是否对姚柳等人感兴趣,特意派出吕痕与他们结交,趁酒醉时套话。谁知道那群探子好像憋的难受,将江逢的淫行兽态吐了个干净,饶是秦辂经过全城女性档案八卦的熏陶,在记录时也不禁手抖笔颤。
呸,我秦某人绝不当流氓变态!
“够了,不必说了。”刘本满头黑线,生怕秦辂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嘿嘿,这可怪不得我了。”秦辂向后一靠,得意的晃脑袋。
静静的喝口茶,章德在一旁微笑不语。
临到嘴边劝秦辂不要学坏的话又咽下,刘本摇摇头,暗道以后见识了繁华糜烂,总归是会追求刺激的——那就贯彻到底咯,现在当个小淫胚也好。
秦辂不知道刘本一肚子坏水,只觉得这样三人谈谈大事扯东扯西,实在难得又温馨,就像两个叔叔跟侄子拉家常。八岁上山,五年清苦的修行,令秦辂几乎忘却亲人之间的感觉,那微不足道的对章德的介怀也悄然消失,只剩一胸腔温暖。
“大概还要多久城主府陷入混乱?”刘本眉头舒展,对秦辂问道。
“难说,不过我们陈少主应该要遇到麻烦了——城主府崩溃,自今日始。”秦辂神秘一笑。
当夜,陈永仁一个人坐在别院亭内,身边没了多日来的莺莺燕燕、灯红酒绿,只有如他脚下漆黑业火的幽暗夜晚。
自赶走周汾,陈永仁便一个人呆在别院,不再让侍女长歌弄舞,吩咐几个崔家才俊做事,剩下的就是怨恨,对秦辂的无边怨恨。那种感觉几乎吞噬他,夜不能寐,昼夜颠倒。
“少主,城主找你。”门外响起一个小厮的声音。
突然被打断思绪,陈永仁眉头紧皱,缓缓走到门口。问道:“什么事?”
“小的也不太清楚,应该是关于姚柳小姐的事。”小厮在门外小声的说:“少主,你快去吧,城主发大火,连景悠镇瓷器都摔了。”
将门哗啦一声打开,陈永仁眯着眼打量小厮,眼中透露几分不善,脑海中却是怎么也想不出姚家小姐怎么能惹父亲生气,不就是钟界那狗腿未过门的媳妇吗?
被陈永仁的眼神吓得不敢抬头,小厮暗道少主怎么变得如此可怕,躬身催促道:“少主,快去吧。”
“用你来教?”陈永仁不悦道,一脚将他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