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微笑的刘本不禁打趣道:“还未有子嗣,就帮着取名字了!”
“无妨!”于森挥手道:“秦公子智绝天下,这个字赐得好!”
“这个高帽我带不起,”秦辂连连摆手,“天下奇才谋士何其之多,我哪里能担得上。”
也许未下山前,秦辂有些骄傲自满,但现在却是老老实实,这个世界太广阔,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三人笑了一阵,以茶代酒举杯两次,期间刘本眼神示意于森,暗示转移秦辂的注意力。
“秦公子,我听闻现在西南域聚集了一大批青年修士,都是冲着你来的,你打算怎么办?”于森关切的问道。
轻轻摇头,这一茬终究躲不过,秦辂无奈地说:“他们哪里是找我,分明是找‘高家夫婿’。”
“秦公子莫要谦虚,当时拍卖会上高家小姐对你的心意可谓赤诚,我虽未见到,但让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家做出这般事,想必是情到深处了。”于森调侃似的说。
刘本接过话茬,“我多年没有关注天宗国形势,起先以为高家小姐只是忽生玩心,后面经过打探,才发现她不仅修为高超,名誉风头也冠顶天下。示好提亲的俊杰,将煜州城都填满了。”
这就是让秦辂最疑惑的地方,天之娇女到底看上自己什么了,改还不行吗……平白收了人家奇宝,底气略显不足,而且说起真实想法,秦辂有一点点,真的一点点的窃喜开心。
不足为外人道也。
“以我现在实力处境,不适合和他们交锋,我打算逃走,于兄有什么办法吗?”秦辂问道,眼里满是期待。
对于于森,秦辂是十分佩服的,做事细致不谈,眼界谋划都堪称完美。在整垮城主府的过程中,于森身上透着一种秦辂所没有的人情老练和处事从容。
沉默片刻,于森笑道:“有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知道适不适合秦公子。现在城中一定布满耳线密探,我们不经意透露出秦公子红卡长老的身份,并且暗示借东路货运队伍躲避俊杰。他们背景深厚,对秦公子有天然的蔑视不屑,这种畏缩恐惧的选择,在他们看来最正常。”
“安排假身待在货运队伍不露面,他们碍于长生商会是皇族产业,前几天不敢动手,之后按捺不住拦截,秦公子却已经远在百里之外。如果秦公子有宗门游历任务,不妨往北走,先是一大片原始森林可供藏身,再往上祝融三山是天宗国几大门派聚集地。”
“此计甚妙,于兄真是智囊啊!”秦辂感慨道。
拍卖会后,秦辂就知道会招来无数修士,因此就开始制定计划,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润阳。不过几个方案选来,却没想到往北走,无他,仍然想直达帝都而已。现在经历这么多事,深谙自己的不足,秦辂想磨炼自己。于森的计谋无疑暗合秦辂的心思,而且对于那批的俊杰猜测安排,也没有任何问题。
当即,秦辂同意计划,与于森制定了具体细节,刘本招来心腹,飞速安排下去。
心情逐渐好转,秦辂深深的呼口气,好像将几天的郁闷都吐了个干净。还是这种安稳谋划的感觉舒心,秦辂暗道,忽然想到什么,“对了,前两天晚上不是你怂恿几大家族出手的吧?他们出现的太快了一点。”
“没错,我刚接到信走在路上,就看见几大家族带人往大门赶,这件事背后另有人出手。”于森回忆起细节,皱眉道:“应该是崔家新贵崔介,为人阴沉自私,手段狠辣,擅长左右逢源、审时度势,我蛊惑周汾退隐后,他连带着堂弟崔石,飞快将周家打压。连大战那晚,周家都不敢派人支援,可见迫害之深。”
“啧啧,外战外行内战内行。”秦辂不无感慨的说:“这种人虽然算是为我们助力,但实在不值得拉拢,我宁愿去劝愚忠的周汾。”
于森哈哈大笑,“秦公子说得对,行事歹毒、毫无底线,这种人太危险。而且我打探到,他拿走陈永仁的焱莲剑献给崔鹤,意图加入浦湖门。”
“连主子都不放过,恐怕我们以后还有机会与他交手哦。”秦辂说。
刘本平静的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森建议道:“不如趁他蛟龙未如海,斩杀于摇篮?”
“我现在思虑疲惫,没有力气谋算。”秦辂轻轻摇头,目光一狠,“不过有个小算计想了两天,希望能带给陈家父子。于兄现在还在陈府做事吗?”
“还算吧,城主府经此事仆役大裁员,许多人暗自离开,没有申报。我可以借着打招呼的原因,再进去一次。”于森有些疑惑,什么算计值得想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