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又是这一阵爽朗的笑声,秋风暗暗生疑,只是觉得方才是在轩辕门,怎么一念之间便来此蓬莱,这老者又怎会无端出现,一切都太过蹊跷,莫非事情真有转机?只是听这笑声渐渐微弱,才有了那饱经沧桑的声音,“这是你的梦境。”
“梦境?”秋风一惊,这糟老头怎会出现在梦境?
“咳咳!”突然老者咳了几声,“在心里不要骂人!”
突然一语,吓得秋风赶紧闭上了嘴。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境?”秋风有些紧张,现在的他,久站都会吃力,再没底气像从前那般说话了。
“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老者的声音幽幽传来。
“送东西?”秋风完全摸不着头脑。
“被剥离了仙骨,也是活该,不长记性。”老者突然训斥一番,让秋风更是一头雾水。
“你看这是什么!”只见云雾缥缈之中一道金光闪过,秋风才猛地想起这是降魔杵。
“这,怎么会在你那?”秋风问道。
“自我上次在蓬莱阁将此物托付与你,你可曾真正使用过它?”老者这么一问,秋风面红耳赤,虽是随身携带,却总以邪恶之物看待,争斗之中,皆是以两剑御敌,未曾用过分毫。
可是,秋风还是强行回答道:“这么短的东西,怎么用着顺手?”
老者轻蔑地笑了几声,“你若是当时祭出这降魔杵,清晖也不见得能真正成魔,而三界,更不会落得如此田地。”
秋风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副无精打采之相,“你这是怪我喽?”秋风只知,当那一股力量涌上来之时,已完全没了意识。
对方没有应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四周空留一片寂静。
“你行你为什么不上?当初留下一通让人不懂的话,还有这破降魔杵,你既是知道,为何还让众生受苦?”秋风一脸憋屈,自己内心的苦闷还不知与谁述说,今日却反倒遭此盘问。
只是,这地上的降魔杵蠢蠢欲动,猛地飞起,直抵秋风脖颈之处,吓得秋风一身冷汗。
“年轻人,这就是你的命运,面对也罢,逃避也罢,该来的总会来。”老者幽幽说道。
“那好,老头,你告诉我,日月龙洞怎样才能打开?云龙洞的预言又作何解释?现在的我废人一个究竟还能做些什么?”秋风问道,已是双目通红。
“这,前两个问题,可能时间太久远,我给忘了。”
“那第三个问题呢?”
“我,我不知道。”老者似乎在隐瞒些什么,接着说道,“我的时间将尽了,这是上次从天书阁留在你脑海中最后一缕神识,好好研究这东西吧,三界还得靠你啊。”
话音刚落,云雾散开,亦如上次之景。
“喂,喂,老头!”秋风再喊之时,已是杳无回声,突然间,周身一阵剧痛,叫出了声来,秋风醒过神来,发现自己在承天殿的侧殿中躺着了,周围依旧一片寂静,屋门突然被推开,正是何事。
“何事?”秋风一脸疑虑,与清晖交手之时,何事便是突然不见了,自己受伤之后,众人集结,又未见他,秋风知道,何事不会是临阵脱逃之人,更不会是私通魔族,为何每每关键之时,总不见其人?
“啊?”何事一听秋风叫其名字,显得有些慌乱,秋风见出端倪,猛地起身,走到何事身边,近得让人无法呼吸的距离,问道,“这几日,从事发开始,你去了哪?”
“这个……”何事有些吞吞吐吐,往日之时,他从不这样的。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我?”秋风接着问道,脸色阴暗,似有不快。
只是,恍惚之间,秋风又转而笑对,吓得何事不知如何是好,便连声应对:“没有,没有。”
“那,门口这结界,你出得去吗?”秋风又转而问道。
“出不去,这结界奇诡无比,但凡有一丝仙法,都没法出去。”何事说道,“只是,我想了一办法,可祝我逃脱。”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