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画扇,更是少来轩辕城,走了太久才发现,这城中已是大变模样,人海中不断寻找着秋风,却是一无所获。
对于画扇,她是不习惯这么多人的。
艳阳正高,本来就是虚弱的画扇突然感到一股眩晕。
“姑娘可是在找人?”走入眼前的,是一位翩翩公子,温文尔雅。
画扇看了一眼,没有理会,转身走开。
“我知道姑娘在找谁,没有我,你是找不到的。”
画扇驻足,问道:“公子为何这么说?”
“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姑娘若是信我,跟我走便是,若是不信,那就自便。”
画扇看此人毫无恶意,便走上前去,袖中伸出一银针,抵住了他的喉咙,“若是你敢骗我,我就杀了你。”
公子两手拿开,转身走了,画扇只得跟上去。
穿过中央大街,转入烟花巷陌,轩辕城已是大变模样。二人走至一三层楼前,见一竖匾上写着三个大字——百花楼,一副古朴装饰,甚显清幽。
画扇跟着这男子进了,入内才发现,却另有乾坤。百花楼内莺歌燕舞,琴声幽幽,琵琶声扬,厅内众多女子,装扮粉艳,穿着轻薄。又有几位男子,油光满面,左拥右抱,甚是凌乱。
几位饮酒取乐的男子,见到画扇,皆是眼睛发直,面露猥琐之色。
画扇顿觉周身不自在,止步不前,问道:“你带我来此做什么?”
男子回头笑道:“姑娘要找的人,便是在此。还请随我到二楼一坐,你要找的人一会就到。”
男子引了画扇,从正中的楼梯上了二楼,顺手推开一间空的房间,请了画扇到内小坐一番,并与门口小厮使了眼色,沏一壶好茶来,自己便去请画扇要找之人,便出了房间。
不一会,小厮便上了茶,却迟迟不见那人再来。
画扇也是纳闷,楼下之人皆是为何?秋风又怎会来此之地?却又听见楼下一番喧嚣与叫嚷,什么三千两,什么五千两。
等了半刻钟,茶也喝了一盏,却迟迟不见人,画扇只能起身出了门。
刚走至门口,却迎面撞见两个人。一人为四五十岁老妈子,身材矮小,体态丰圆,粉面红装,一身绫罗绸缎,笑脸相迎。旁边一身满身酒气,摇摇晃晃,见了画扇,也是面露奸笑。
画扇不再理会,刚想出门,却被这老妈子一把抓住,“哎,姑娘,你可不能走,你可值八千两白银呢。”
画扇一阵愕然。
“那才的那位白公子早把你卖到了我这百花楼,这位钱大官人花了八千两白银才从我手中把你包下的,姑娘,看你生得这副迷倒众生的样子,你以后肯定是这轩辕城相当的的头牌,我百花楼以后可不愁钱花了。”老妈子眉开眼笑。
几千年不涉世,画扇竟也忘却了这人间酒色财迷的贪欲,方才刚刚想起来,自己已经深入虎穴了。
一生踏入人界之时少之又少,却不懂了百般人心,善恶是非。
“这究竟是哪?”画扇问道,“刚才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呢?”
“这是哪?”老妈子把腰一挺,“这是老娘的百花楼,漂亮姑娘个个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刚才的白公子,专门做这行生意的,早就拿钱走了!”
画扇一听,便知情形不对,径直向外走去,却被老妈子一把推了回去。
“不要怪我出手!”画扇说道。
“呦,在我的地盘上,还敢撒野!来人啊,给我把门封上!”老妈子喊着,从楼下上来两个赤膊大汉,虎背熊腰,将房间门口堵住,“钱大官人啊,您慢慢享用,有什么吩咐,随时叫我。”
门咣当一声被关上,房间里只留画扇与钱大官人两个人,这钱大官人借着酒劲,如饿虎扑食一般向画扇袭来,脚步颤颤巍巍,画扇一个闪身,轻盈地躲开了,赶紧打开房间的门,只见这两个壮汉,抱着膀子,堵在门口,画扇猛地运气,一掌打去,却发现二人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