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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杀的狗皇帝!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无论是衣衫不整,还是满身狼藉,亦或者是腰腿间的疼痛,无一不告诉他昨晚经历了什么。

他抬眸望着不远处的玄色身影,略显茫然。

那身影回头,端得上是一副惊人至极的面孔,不知何等鬼斧神工才能精雕玉砌成这番天人之姿。

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林湛只觉头顶三花,脚踏祥云,几乎下一瞬就要原地飞升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双双脱口而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说完之后,又双双一愣。

林湛不仅愕然,还多添了几分羞赧。拢起一身破布惊愕地问他:昨晚是你?

是我。景钰蹙眉,仍旧苍白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我会对你负责。

那你知道我是谁么?

景钰道:似乎知道,可不知为何,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林湛深以为然,并且也有同感,他拢不起一身烂布,正窘迫得不知所措时。

从旁边伸来一只手臂,将衣服披在了他的肩头,景钰抱歉道:我虽记不得你的名讳,但我知道我喜欢你。

林湛激动道:我也是!你说巧不巧!

在下林湛,独木不成林的林,湛蓝的湛!乃大魏昭勇将军,定远侯乃我叔父!林湛自报家门,抬眸望着他。

我姓景,单字钰,乃大魏东宫太子,皇帝是我父亲。景钰蹙紧眉头,此次来漠北是为平定叛乱,诛杀漠北君,你也

我也是啊!太巧了!林湛满脸激动,像是在茫茫人海中巧遇一知音,所以你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名字?

景钰: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你不也一样?

我摔下山坡撞到了头!林湛理不直气也壮,侧了侧头,将额头上的伤痕展示给他看,约莫把我撞失忆了,奇也怪哉,我这灵台甚清明,什么事都记得,独独对你的印象模模糊糊,所以你昨夜对我做了什么?

景钰道:我还想问问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石洞里,怀里还圈着个衣衫不整的少年,不仅如此还一夜风流了。

真的是整整一夜,少年身体上的痕迹做不了假。清醒时,景钰甚至还停留在他的身体里。

白乳已干,红艳烂翻,可怜至极。

景钰若是想,枕边人自然前呼后拥踏平东宫,怎么会抱着一个连名字都记不大清的少年,还恩爱了整整一晚。

林湛也在自我检讨,从前没少拉宋令仪和琮贤弟一起混迹风月场所,不说是探花界的一把好手,也是个挺诗酒风流的人。

怎么能躺在一个连自己名字叫什么都说不出口的男人怀里承宠。

两个人干|材|烈火,一夜风流,究竟是谁比较吃亏,不太好说。林湛红着脸舔唇,说不上来什么,就觉得很喜欢。

景钰轻声问:还疼么?

林湛脸色更红,低头活动了一下双腿,疼得嘶嘶抽着冷气。只好点了点头。

须臾,景钰抬手捏正林湛的下巴,见他撞得头破血流,眉头蹙得死紧,捡起掉落在地的破布,三下两下扯成条,一圈圈替他缠绕好。

林湛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景钰问:疼?

林湛摇头,很直接道:难看。

难看一时同难看一辈子比,你选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