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选。
景钰拨开林湛乱扑腾的手,眸色更深了:不许同我拧!
林湛抬眸望他:你真的是太子殿下?
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玉令为证!景钰三下两下包扎好了,随手扯下腰间一块半个巴掌大的令牌,往林湛手里一塞,验货。
林湛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令,觉得成色不错,捧在手里像是掬着一汪清泉,这玩意儿要是拿到如意坊去,不知道能卖多少银子。
景钰似乎一眼看出了他的心思,冷梆梆道:不许卖!
林湛好笑道:这个也不许,那个也不许,我是你什么人啊,凭什么听你的!说着,随手将玉令丢还给他。
自己拍拍屁股站了起来,稍微活动了下筋骨,觉得除了腰疼腿疼之外,脚腕也疼,方才坐着没注意,眼下一站起来,跟抽筋似的。
林湛嘶嘶抽着冷气。
我在家排第二,上面有个皇兄,多年前率兵讨伐漠北附属部落金氏一族,不幸身死。景钰跟着起身,立在他后面淡淡道。
所以呢?
我很憎恶漠北人。
林湛潸然,自己身上流着一半漠北的血,父亲是中原人,母亲是漠北夷女,模样随母亲多些,不似中原人俊得一板一眼,多少带了几分异域风情。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遂结结巴巴道:你讨厌我?
你是我唯一不讨厌的漠北人。景钰缓步上前,弯下腰来,侧眸道:上来,我背你走。
林湛颇有些受宠若惊,甚至有点胆战心惊,两臂往他肩上一攀,整个人就伏在了他的背上。
景钰拔|出昨夜钉在地上的长剑,缓步往外走:昨晚我粗暴了些,害你受疼了,等下了山,先寻个落脚的地方,我给你擦点药。
林湛压根不记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景钰究竟粗暴成了什么程度,唯一庆幸的事,自己的老腰还在。
累到了极致,眼皮重得跟打铁似的,林湛晕晕乎乎地搂着他的脖颈道:二哥哥,我先睡会儿,等到了你再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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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不是条狐狸精》,求收收,么么哒~
一朝穿书,竟然穿成了男版妲己。
胡梨倍感压力。要知道原文中的小狐狸可是被帝王扒了狐皮,挖了内丹,倒吊在金銮殿中央的祭坛上,流尽血泪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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