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点点头,目送着她进了屋。
平平淡淡的日子总是在不经意间过得飞快。
在鬼求生这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吃的是粗茶淡饭,穿的是粗布衣衫。但没了那些勾心斗角,没了朝堂上的那些折腾人的折子,没了各自间的奉承应酬,小日子却是格外的舒心。
再者,少了那些琐事,他们空闲的时间便多了起来。除了偶尔和微儿一起去采草药,大部分时间她与他几乎都形影不离。白日,下棋聊天,晚上也是同床而眠。这番农家日子倒是和几年前和清风在珀河村时像极了。
鬼求生医术之精湛,在祁墨的身上表现的也是淋漓尽致。
不足一个月,他便能行动自如与常人一般。完全不像是挨了七刀的人。
倒不是真的如正常人一般,鬼求生说,他的药治标不治本,要想完全好需慢慢调养。还说让他们夫妻二人回去后打包一起调养。
云初听罢,一脸尴尬,感情他们夫妻都成了病秧子。
鬼求生又说,他存了好今年的药材都赔在了他们夫妻俩的身上,倘若他们再住下去,他和微儿就要砸锅卖铁出去买饭了。
云初将这番话前前后后嚼了一边,确认鬼求生这是下了逐客令。
于是乎,在他还没有砸锅卖铁带着微儿去要饭之前,离笑拉着一箱名贵的药材,光临了这间小破屋。
离开是迟早的事,但云初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快。
自打离笑来了后,奚乐微便一直坐在院中的大树底下不怎么说话。
鬼求生知晓这小丫头怕是不希望云初他们走,他这个做师父的,也是无能为力。
过了片刻,云初才从屋里出来,朝着鬼求生道:“先生,王爷请您进去。”
鬼求生看了眼微儿,再看了眼云初,云初点点头:“先生放心吧,这里有我。”
得到回答,鬼求生才提步进了屋。
云初也含着笑在微儿身边坐下,奚乐微看见她转了转身子。
云初将她别扭的小情绪看在眼里,轻声道:“微儿是不打算和姐姐说话了吗?”
奚乐微没出声。
“哎,这些糕点可是越安城最好吃的糕点,看来某些人是不喜欢咯。”云初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箱子,不紧不慢的打来。
瞬间,各种各样的香味儿扑鼻而来。
奚乐微偷偷瞄了一眼,没出息的咽了下口水,又扭过头去。
云初笑着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确实十分的香润可口,只叹道:“这状元坊的糕点就是与别处的不同,甜而不腻。”
奚乐微又扭头看了一眼,哼了一声。
云初再拿起一块糕点递到她面前:“你真的不要尝尝?”
奚乐微看着眼前的糕点,十分纠结,半响有骨气的摇摇头。
“状元坊的糕点可是堪称越安之首,过了这村可就真的没有了。”
云初这么一说,她终于忍不住肚子里的馋虫,扭过头一脸沮丧的看着云初:“我吃了糕点云姐姐是不是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