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大补过剩,鼻血断断续续喷了三日。
说起喷鼻血这事,云初就一阵头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日是天朗气清,惠风和煦。
她闲着无聊,撇下了紫苏和泫儿一个人去逛了后花园。
本来后花园是逛的好好地,走着走着却意外走到了祁墨的书房,准备开门进去瞧瞧时,忽听到几声脚步声。
自打祁墨死皮赖脸的住进湘园后,他看书写字都在湘园,很少再来书房。这脚步声难不成家里招了贼?
这样一想,云初一个机灵,脑子快速一转确定她的金银财宝没有出现被盗的情况,方输了口气。
从墙角儿处寻来一个棍子,蹑手蹑脚的开了门。
进去后果然看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从屏风后转出来,她手持木棍正要对着那人劈头盖脸一阵乱打,落下去的棍子却被人稳稳接住。
待看清楚那人,再一脸懵的看了看他裸露的上身,还来不及反应鼻血瞬间就喷了出来。
这一喷却正赶上离笑推门而进,将这尴尬的一面尽收眼底。离笑是一脸尴尬,站在离笑身后的景和则噗嗤笑了出来。
祁墨瞪了离笑一眼,反手从桌子上抓起一块手帕,捂上她的鼻子,对着离笑道:“端盆水进来。”
离笑用力点点头,快速将手里的衣服放在桌子上,拉着景和冲出屋子。又快速将水送进来,方安心的离开。
云初接过手帕,乖乖的走到桌子边,心虚的看了他一眼,选择沉默。
他摇了摇头,一手撩起她的头发,一手替她清去脸上的血迹。
待一切清理干净,淡淡道:“去床上躺着。”
云初“哦”了一声,听话的跳上床,躺了下来。
他走过去将折好的手巾放在她额头上,方开口询问:“你是上火了吗?”
她摇摇头:“我神清气爽,没有火。”
“那你这鼻血是?”
再摇摇头,目光落在他胸脯前。
祁墨顺着她额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尴尬一咳,忽然俯身凑近她:“原来你是垂涎本王的美色。”
云初一口老血差些喷出来,再看了眼他下身,淡淡道:“王爷只是裸了上半身,你昏迷期间身上的哪一处没被我瞧个干净?”
祁墨被噎,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围着屋子转了一圈儿,实在无法忍受这女人调戏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试图反击。
“中毒期间,王妃主动将自己扒了精光送到本王面前,王妃大腿上那白云胎记,也甚是好看。”
云初没想到他会提这茬儿,脸上瞬间红了一大片。
指着他道:“厚颜无耻。”
他摇头一笑:“半斤八两。”
此一事,离笑不说,景和不说,她和祁墨自然也不会说,还算相安无事,没那么丢人。
次日一早,她洗漱罢,得得瑟瑟的去找他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