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微惊生这番话何意?”
鬼求生收回目光,不经意道:“没什么,只是之前听你提到清风,忽然有些伤感。”
云初一惊生认识清风?”
“公孙老头的得意弟子,见过几次,长的不错,比”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床上的人:“比你这丑不拉几的夫君好看多了。”
云初一愣,也跟着看了眼床上的人,微微一笑。
虽然对他的话心存疑问,却也没再继续打听下去。
接下来的几日,鬼求生一边帮着云初调养身子,一边为昏迷不醒的祁墨治伤。
神医也不愧是神医,在鬼门关转了一遭的人,只要他想,他就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几日过去,云初的面色恢复了不少。一有好转她就时时刻刻守在祁墨身边,盼着他早些醒过来。
尽管鬼求生絮絮叨叨千百遍,她也只当没听到。
这日,她又端着粥一边喝着一边一眼不眨的盯着床榻上的人。
鬼求生走进来,正巧看见这一幕,讽刺道:“本神医看,你只盯着他看一会儿就饱了。省的浪费我的粮食。”
云初回过头,才意识到碗里的粥已经凉透了。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碗递给微儿。
“先生,我夫君可有什么不好的情况?”
鬼求生走过去摸上他的脉搏,片刻松了手:“死不了。”
云初一阵无语。
微儿看着这别扭的二人,笑盈盈的抓上云初的衣袖:“云姐姐,如今你的身子也无大碍,不如今天陪微儿上山采药吧。”
采药?云初一怔。
她的身子却是好了大半,但床上的人已经医治了好几日却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
虽然有鬼求生,但她依旧免不了担心。
鬼求生似是看出了她的犹豫,道:“山下有一种九死还魂草,对你夫君的伤很是有用,下午你便去采些回来吧。”
云初锁眉疑问:“九死还魂草是具有止血,治疗刀伤的效果。可我夫君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些药材了。倒是人参当归这些补血养身的药材用得比较多。”
鬼求生不知她还懂医术,尴尬的瞪了她一眼,不耐烦道:“我说用得着那就用得着,哪那么多废话。”
云初揶揄,道了声“哦”跟着微儿出了门。
直到那二人走远,鬼求生才从椅子上起身,踱到门口,看着远处那一高一矮的二人,微微失了神儿。
九死还魂草他确实已经用不着了。
他让她去踩,也不过是一个让她出去的由头。
这些日子,她除了吃喝睡,便寸步不离的守在床榻边,晒不着太阳,呼吸不了新的空气,再加上整日郁结在心,她的病便不能大好。
她身上积累的病因太多,他的药总归是治标不治本。倘若她自己都不好好爱惜身子,落下病根,待日后有了身孕,气血两虚,怕又会是一场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