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离笑应了声,便退了出去。
…
次日早朝,祁慕阳看了那本参“七王爷仗着战功藐视圣威”的折子后,大发雷霆。
不仅当着全朝文武百官的面收回祁墨的兵权,并罚奉半年,让其半年内不得再干涉朝中事务。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参奏,王爷祁墨只面色平和的交了兵符,领了罚,便高高兴兴回家陪娇妻去了。
若说折子上写了什么,不过就是:七王爷大破北夷,人人称颂其智勇双全,有帝王之才。
帝王之才!
不过短短四个字,就将一个真的有勇有谋的奇才,从人人称颂的高台之上拉了下来。
而那位高高在上的君王不会允许有人能站在他之上,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更可笑的是,只要处置北寰一行人的诏书一日未下,祁墨便不算真的从此事中抽身。皇帝能收走他手里的兵权,但此事也让朝臣议论纷纷。
为却堵住朝堂上悠悠众口,皇帝很大方的将北夷的后续之事都塞给了这个儿子。看似责任重大,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桩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然,朝堂上的水深火热并没有影响到湘园里的那一位。
听到消息,她只平平淡淡的“嗯”了声,依旧不缓不慢的替雪球儿捋着毛。
聪明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拉祁墨下去,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所谓树大招风,招的不过是愚蠢之人毫无意义的作为。
她正捋的高兴,平稳的步伐随着声音有浅而深。
而怀里的雪球儿蹭的一下,从她身上跳下去,钻进那人的怀抱里。
“喂不熟的东西。”云初嗔骂了句,恶狠狠的剜了那畜生一眼。
“人尚喂不熟,况且是个畜生。”祁墨应了句,将怀里的雪球儿递给紫苏道去吧。”
紫苏颔首,抱着雪球儿退了下去。
“我听说了。”
“嗯,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祁墨淡淡道。
“好事儿没落着,这麻烦事倒是惹了一堆。”
“何解?”
“眼下对北寰一行人的处置是朝中大事,有让杀的,有不让杀的,且各有各的理儿。无论你杀或不杀都会得罪其中一方朝臣,对你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祁墨点点头,“坊间的谣言已让父皇对我产生忌惮之心,他将此事交给我来处理,要的便是这样的后果。不过你无须担心,我自有应对之法。”
云初颔首,“我自是不担心的。”说罢忽然想到自己还有话问他,于是小心翼翼的挤出两个字,“昨晚,”
“昨晚本王睡得很好。”他利索的截断她的话,顺势拦上她的腰身,“昨晚的事且不提,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云初一喜,兴奋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