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居山图三个字,云笙瞬间变了脸色,问道:“你怎么知道居山图的?”
云初被云笙的脸色吓了一跳,疑惑道:“我听别人说的,三哥你这么激动难道是真的?”
云笙摇摇头,起了身:“前些日,江湖上忽然有一群人到处传言,说居山图再现云都,父王已据为己有。此事,引得诸国骚乱,对云都十分不满。经查证,这消息的来源便是越安,所以父王才让我来了越安,一则是暗中调查散布消息之人,二则也是来看看你。”
“几日前“倌馆”的欧阳公子约我见面问我讨一件东西。”
“居山图?”
云初点点头,“这位欧阳公子与阜夏师出一门,是南竺皇室慕容楚的人。你选择在谣言正盛时离开了云都,那些人一定会胡乱猜疑。我猜,慕容楚也不敢笃定居山图是否已被你我带出了云都,所以才派欧阳前来询问试探。那这么说来,连慕容楚都不知道居山图真正所在,那到底是谁在诋毁云都?”
云笙眉头一紧,“会不会是,”
“不可能。”云初斩钉截铁道。
云笙轻哼一声,“本殿下倒觉得十分的有可能。云都,南竺,在九部中堪称之最,此次云都有难慕容楚深陷其中,唯独大祁独善其身。大祁与云都虽有姻亲之好,但你莫要忘了,国家利益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云初知道云笙所说不无道理,但她实在不能相信这一切都是大祁所为。
“今日浅归带来了什么消息?”云初问道。
“父王病了。”
云初一惊,立马扯上云笙的袖子,一脸担忧:“可严重?医师怎么说?”
云笙摇了摇头,伸手覆上云初的手:“不碍事,不过是忧思过度。父王下令,他养病期间云都一切政务暂都由大哥打理着,这事儿让二哥十分不满,二人也是闹得不可开交。”
“你我几人都是母后所出,是亲兄妹,谁替父王处理政务,谁将来做云都的王不都是一样吗?现在的云都外忧内患,倘若我们自家兄弟还这般相争,岂不是自毁城池。”
“你真的这般想?”云笙问。
云初仰起头,试探道:“三哥不这么想吗?难道三哥也渴望那个位置?”
云笙瞧着面前这个自小疼到大的妹妹,第一次从她眼里瞧见了她对他的质疑与不信任,到底是长大了,再不是那个事事都围着他转的小丫头。
“若说渴望,你可会帮我?”云笙道。
云初摇摇头,语气坚定:“不会。在云初心里,二哥性子直爽凡事不懂先思而后行,不适合为君;三哥喜欢自由,也从未涉足过云都的政事,亦不适合为君。只有大哥,自小便帮着父王打理事务,且性子沉稳,才是云都王最好的人选。云初身为云都公主,自然是以云都的未来着想。”
云笙看着这一脸严肃的人,笑出声来:“你啊,难得对你三哥有这么认真的时候。我不过逗逗你,那个位置,本殿下才不稀罕。”
云初会心一笑:”我自然知道三哥是在说笑,不过是顺着杆子往下说罢了,但却是初儿的心里话。“
不时,那先前引她进来的小厮将衣物送了进来,云初看了眼云笙,云笙会意,提步出了屋。
送来的衣物显色鲜艳,倒是她平日未曾穿过的,
但在他人府邸,也不好挑剔什么。
换好衣服,云初正要出去,浅归便捧着一碗姜汤走了进来。
浅归将碗放下,围着她转了一圈儿,笑道:公主甚少穿些颜色艳丽的衣裳,瞧着您身上的这身,反而像是阜夏姑娘的风格。”
云初垂下头,过眼一看,还真觉得有几分像是阜夏的风格。
祁洵,阜夏。
她怎就忘了,这二人还有着见不得人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