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定在九月十八,日子是尹苓月选的。
眼看着离大婚之日只剩两个月时间,云初特意去了趟绣房,吩咐加紧时间赶制大婚的喜服。
去时,阜夏也在。
瞧见她,云初习惯性的转身便走。
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自己为何要躲?便又折身回去。
淡淡一笑,故作惊讶道:“轻玉侧妃也在啊。”
云初对阜夏的态度一向不善,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阜夏一时难以适应,只尴尬的扯出一丝笑意:“轻玉是来让嬷嬷为腹中孩子做几套衣裳,七王妃来莫不是为了七王爷大婚的喜服?”
云初点头:“轻玉侧妃好聪明。”
阜夏嗤笑一声:“王妃真是心胸广阔,王爷纳妃的喜服都要亲自来挑选。”
“那是自然,自家夫君成亲当然得用最好的。况且,即便纳了妾也仍是自家夫君。但轻玉侧妃便不同了,日后五哥娶了王妃,那夫君便成了人家的了。”云初淡淡道。
“轻玉还不知道七王妃竟有如此好口才,当真是大开眼界。”
云初提唇一笑:“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日后你就会慢慢知道了。”说罢,转身对刘嬷嬷道:“刘嬷嬷,婚服要用最好的丝线,加快赶制,务必要在大婚前做出来。”
“是。”刘嬷嬷应了声。
云初瞥了眼阜夏道:“婚服要紧,那些不中用的东西,便先停了不做吧。”
说罢,扶着紫苏出了绣房。
瞧着云初离开,刘嬷嬷才不好意思的看向阜夏:“娘娘,现在绣房以赶制七王爷的婚服要紧,这小世子的衣裳”
阜夏冷眼看着云初的背影,心里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不动她一分一毫?这样的承诺,怕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个世上,他们二人只能有一个活着。
哪怕背叛师父,哪怕粉身碎骨,她都要她不得好死,这是她活着的唯一的目的。
想罢,对着刘嬷嬷温尔一笑:“不要紧,先赶制婚服吧。”
祁王府
云初半躺在软榻上,手里捏着封书信看的津津有味,旁边的人时不时的将剥好的冰荔枝放进盘子里。
看了会儿,云初拿起一颗荔枝放进嘴里,赞不绝口道瞧这封信,写的多么感人肺腑啊,这每一个字都体现出了对我的万分思念,”说着轻轻叹了口气:“想一想,我倒是真的有点想她了。”
那剥着荔枝的人抬起头睨了眼信上的内容,只瞧着开头那两句话会心一笑:“我道这封信言过其实了。”
“哪里言过其实了?”云初疑惑。
祁墨放下手里的荔枝,接过她手里的信,指了指:“这句‘我亲爱的,美丽大方的,善解人意的,聪明慧智的云初姐姐,微儿很是想你。’本王看来看去,实在看不出王妃的美丽大方,善解人意。”
“你,”云初一脸气急败坏,伸手便要去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