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垂在他的胸口,就像垂进了一团棉花里,松软无力,云初知道,他定然是使用内力划去了一部分力道,不由得心里更火,狠狠的瞪他一眼,道了句“无耻。”
祁墨勾起唇角,伸手拿起她紧紧攥着的拳头伸进衣领里:“我乃习武之人,你那一拳打在我身上就跟挠痒一般,反而会伤了你这芊芊玉指。”
云初刚刚用这只手拿过荔枝,那冰凉的感觉还萦绕在指尖处,此刻她的手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那滚烫的感觉让她脸上一红。
上次同房是什么时候?好像自赛马场以后,他们就一直分房而睡。
虽然经过北夷之后,他们已打开心扉,重归于好。但,但好似他一直都宿在他的墨竹苑里,除了醉酒那次,他从未再在湘园里过过夜。
难倒他是嫌她太冷淡了?怪她没有主动邀请他?
想到这里,云初脑子一热,不由得脸上更红了。
她这是在胡乱想些什么?他要不要留在湘园过夜关自己什么事,心里暗自非议一通,试图将手往外挪一挪,奈何他抓得太紧,是一点也动弹不得,只好尴尬的垂下头去。
发觉她的异样,他立马松开她的手,探上她的额头,一脸关心:“脸怎么突然红了,可是受了风寒?”
云初摇摇头,眼睛在他半敞的衣襟上瞄了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
随即打掉他搁在她额头上的手臂,用力扇了扇:“我,我热啊,太热了,我这一热,脸就发红。”说着心虚一笑。
他顺着她的目光低下头去,瞧了瞧自己半露的胸膛,心里大概明了,于是身子微微前倾,将她压在身下,低声道:“今晚”
话还未说完,房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紧接着是景和一脸焦急的模样。
他进门时,祁墨正半敞衣襟双手撑在云初身侧,瞧见这一幕,立马惊慌的转过身去:“属下不知娘娘在此,请王爷恕罪。”
云初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调笑道:“景和啊,你可真是深得离笑真传啊。”
景和一脸尴尬的垂着头,回道:“属下有要事禀报,请娘娘恕罪。”
祁墨从榻上下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方沉声道:“何事。”
“宫中传来消息,说北寰公主在牢里自缢身亡了。”
这一消息并没有使他多惊讶,只平声道:“可有其他线索。”
“宫中的仵作和太医院的刘太医都去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被杀害的痕迹,确定是自杀无疑。”
“即是自缢,你慌张什么?”
“但他们却说,北寰公主的死与王爷有关。”
祁墨点点头,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父皇将北寰交个本王处置,便是想借着北寰来打压本王的左膀右臂,如今北寰自缢而亡,父皇的计划便算是落空了,他自然心有不满。”
“但这些传言一旦传开,被那些主和的大臣定然对王爷有诸多不满。”
“倘若别人更愿意相信,这是太子所为呢?”
景和一怔:“王爷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