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清抿唇一笑,一边把弄着手里的匕首,一边道:“何神医,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何玖凝冷哼一声:“李子清,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截我去路。”
“无冤无仇?”李子清摇摇头:“当初你与云初去李府羞辱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与你无冤无仇?”
“你身为云都子民,却引诱驸马爷,还有理了不成?”
李子清嗤笑出声:“引诱?这明明是他们夫妻二人设的局,谈何引诱?如今我身败名裂,有家归不得,都是拜你们所赐。不过你也无须担心,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不会杀了你。”
“听你的话,谋害公主吗?李子清,你果然病的不轻。”何玖凝冷声道。
李子清脸色一沉,“既然你不识好歹,那我也不必手下留情。”说着,后退一步,对身边的人道:“时公子,这人身手不错,便辛苦你了。”
时明听罢,抽出赤峰剑,一步一步朝何玖凝走去。
剑刃划着地面发出“兹兹”的声音,何玖凝步步后退。
直到她退无可退,时明方扬起长剑朝她劈去。
何玖凝在江湖上游走多年,身手矫健,眼瞧着长剑朝自己劈来,一个侧身,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时明见一击未中,反身便又是一剑。
而这一剑来的又急又猛,却在刺进何玖凝喉间时往左一侧一偏,剑刃顺着她的脖子呼啸而过。
脖子上虽有疼痛,却只是破了层皮,何玖凝瞧着面色慌乱的时明,心里已一片澄明。
时明与阜夏师出同门,功夫不俗,每一招都足以要了她的性命,但似乎他并没有想要杀她的意思。
甚至刻意的不去伤害她。
知道了对方的心思,她便有了应对之法。
接下来的几招,她便一直拿最容易丧命的部位去挡时明刺来的剑。
几招过后,李子清终是看出了端倪,气的脸色铁青。
厉声道:“时明,你步步退让,难不成是看上这个贱人了。”
“阜夏说过,活捉此人。”时明应声道。
“她虽说了捉活的,但没说不让你伤她一分一毫。只要她还活着,那怕只有一口气,便已足够为我们所用。难倒你想忤逆她的意思不成。”
时明手里的剑一顿,深知此法无用,便不再迟疑的转身飞到何玖凝身后,剑柄往她后脑勺一拍,那人已倒进了他的怀里。
时明看了眼怀里的女人,再看了眼远处一脸得意的李子清,弯身将她拦腰抱起。
李子清讥笑道,“我若不提醒时公子,这架怕是要打到天黑了。我与公子认识这么久,竟不知公子是个怜香惜玉之人。”
“她昏过去了,我先将她带回木屋。”说完,再不理会李子清,阔步离开。
安置好何玖凝,时明便出去送信了。回来时正好瞧见李子清将一黑色的药丸喂进何玖凝嘴里。
时明一慌,快步走到床前,一把攥上李子清的手腕将她甩到地上。
下一秒已抽出腰间的佩剑,抵在李子清的脖子上,声音冰冷:“说,你给她吃了什么?”
李子清冷声一笑:“时公子这是要对我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