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面上一冷,手里的剑又往前送了送,“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李子清瞧着近在咫尺的剑刃,心里有些害怕。她与时明虽相识多日,但她并不了解此人,更不敢确定他会不会真的杀了自己。
但即是阜夏的师门,那定然也如她一般心狠手辣,现在不是自己逞强的时候。
只好轻声道:“这只是迷魂丹,够她睡上好一阵子,我只是不想她醒过来继续闹事而已。”
“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我定会让你尝尽南竺所有剧烈无比的毒药。”
李子清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摇了摇头,“我怎么会骗你,你知道,我要的只是云初的命,对她不感兴趣。”
“最好如此。”
时明收起剑,再不看李子青一眼,走到床榻边,拿起床边的手帕,轻轻为何玖凝擦拭。
李子清瞧着眼前这一幕,气的咬牙切齿,她早就看时明不顺眼,奈何他武功高强,她也只能一忍再忍。但她李子清又岂是有仇不报之人,今日所受的屈辱,总又一日,她会千倍万倍的还给他
云初回到府中,便瞧见紫苏焦急的徘徊在湘园外头,见到她,立马小跑过来,将手里的纸条递给她个时辰前有人送来了这封信,信中说何姑娘被抓了。”
云初一惊,立马打开信快速看了一遍,问道:“信还有谁知道?”
紫苏摇摇头:“信中交代,要公主一人前往,奴婢怕打草惊蛇,还未敢对别人提起。”
“可知是何人送的信?”
“是位年轻的公子,穿了一身白衣,相貌还算清俊,对了怀里还抱了把剑。”
“什么样的剑?”云初问。
“这奴婢看不出来,不过剑柄处有个赤字。”
“赤峰剑,李子清?”云初大惊一声,不待紫苏反应,已阔步进了屋。
换好衣服,云初便要出门,紫苏立马拦在云初面前,“此行艰险,公主真的要去?”
“玖凝是我挚友,我岂能置她不顾。”
“那公主也该知会王爷一声,好派人暗中保护。”
“我若这么做了,便是将玖凝往死路上推。”
“王妃若是不这么做,便是将湘园所有人往死路上推。”泫儿提着水壶进门,噗通一声跪倒在云初跟前:“请王妃想一下在云都发生的一切,一样的陷阱,王妃还想重来一次吗?李子清的背后的人是成王侧妃,她们二人皆一心置王妃于死地,我们躲着都来不及,王妃还要赶着往上凑吗?”
不能否认,泫儿的话,她找不出一丝不对。之前,一封书信让她险些在南竺丧了命。在云都时,又是一封书信掀起了一场惊天风波。这一次,仍是一封书信。
明知是骗局,但却不得不义无反顾的扑进敌人的圈套里。
因为,她毫无应对之法。
云初弯身将泫儿从地上扶起来,口中的那句“要去!”终是无法说出口来。
她知道,这简单的两个字,就足以将湘园所有人推向无尽的深渊。
她的自私只会伤害更多的人。
“奴婢的意思是,娘娘可以去,但必须要知会一人!”泫儿轻声道。
云初一怔,只淡淡一笑:“好,如你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