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所有人无不惊慌失措。
祁慕阳立马拍桌而起,大声道:“快,快将七王爷抬下去,速速请太医来诊治。”
大太监王德应了声,立马招呼人将祁墨抬进偏殿内。
一时间,七王爷于朝堂上吐血昏厥之事,已传遍整个越安城。
接到消息,云初便领着泫儿匆匆进了宫。
因走的匆忙尚未好好打理,到地方时整个人是狼狈不堪。
她的慌乱,反而让七王爷身染恶疾的消息更加使人信服。
太医一个接一个,个个面露苦色,俯首叹息。
云初站在一侧,待最后一个太医诊完,眼眶里藏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抽噎道:“李太医,王爷到底身染何疾?”
李喜摇摇头,一脸无可奈何:“娘娘,王爷气若游丝,怕有不祥之兆啊。”
云初双腿一软,颤声问:“可有法子?”
“臣等医术不精,实在查不出王爷的病因所在,固无法为王爷开方配药。”
云初上前一步,一手攥上李喜的衣袖:“李喜,你身为太医院院判,太医院数十人竟连王爷身染何疾都诊不出来,我大祁养你们这些庸医还有何用。”
“臣等医术不精,请王妃恕罪。”李喜以及一众太医齐齐俯首下跪。
“太医院中,可还有谁没有为王爷诊治过?”云初问。
“回王妃,太医院有资历的太医已悉数为王爷问过脉,只剩下一刚来的,还未为王爷看过。”
“那他人在何处,还不请他过来。”
“娘娘,孙太医入太医院不过半月不足,在太医院一直做一些杂活儿,还从未给贵人们瞧过病,怎可用他?”李喜惊慌道。
“你们这么多人都瞧不出病因,老的跟新的又有何区别?本宫命令你即可让那位孙太医为王爷诊病,刻不容缓。”
“是。”李喜立马吩咐身后的医童去太医院请人。
云初守在床前,虽知道这病是计划中的事,但瞧着榻上那面色苍白的人,心里仍是一阵阵酸楚。
她不禁想问,为了那个位置,将自身伤害到这般地步,真的值得吗?
她知道他的答案,所以格外的心疼。
幸好,幸好自己是女儿身,幸好三哥无心王位,幸好大哥二哥一母同胞,幸好云都不似大祁有那么多的权位争斗。
半个时辰后,医童才领着一位紫衣男子匆匆而至。
男子约莫二十来岁,样貌俊朗,目光犀利,在这种场合下,仍有副超俗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