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王史曾为成王徇私,并因递上太子勾结外戚私吞官银的证据,而得到成王器重。他一直为成王办事,忠心耿耿,但因为李瑾言不得不递上辞信离开越安。就在昨夜,他已悄悄的回到了府里。王史野心颇高,自然不甘心做个无用之人,此次本王与成王相继失势,自然成了他表示衷心的大好时机。"
"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让你熬得药可熬好了?”祁墨问。
“熬好了,但文太医却说,爷这碗药有剧毒。”
“无妨,一会儿你送到我房间来。”
“王爷?”景和惊疑。
云初听了这么久,也算是略有眉目,瞧着景和不解的模样,便从榻上下来,解释道:“王史手里有太子的罪证,亦有成王一年前包庇下属的证据,他定然会在此时对王爷表示衷心,倘若王爷接受,自然可以给太子和成王重重一击,但同时也会暴露自己。但若不接受,”
云初会心一笑:“王史此人心高于顶,看似为王爷所用,实则却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倘若王爷不接受,他定然以为王爷是个无用之人,去攀附别人。如此一来我们不仅错失了一个对付太子的好时机,更是将一个具有威胁的人推给了祁祯。但王爷若在这个时候病倒了,那结果便大大不一样了。”
祁墨瞧着自家女人,轻轻抚上她的头发,言语中夹杂着一丝骄傲:“本王的王妃果然聪慧过人,此刻本王倒是对信中的内容有几分相信了。”
云初嗔怒的瞪他一眼,又有几分关心的拽上他的袖子:“可是毒药伤身,你真的打算这么做?不如你装一下,让景和去抓些治疗伤寒的药,搪塞过去。”
祁墨摇摇头:“太子愚笨,但成王心思深重,你都能想出来的事他定然不会想不到。况且还有父皇那里。既然做戏那就要做全套,无论事情是否成功,咱们祁王府都能置身事外。”
说罢,双手扶上云初的肩膀,宠溺一笑:“这药会在十个时辰后发作,明日一早,父皇必定会当着众臣的面斥责我,病倒在朝堂之上,比倒在任何地方都有说服力。往后几日,便辛苦你了。”
云初摇摇头:“不辛苦,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不辛苦。”
看着面前的二人,景和一脸绯红的干咳一声,轻声道:“那,那属下去为王爷端药。”
但那二人似是根本当他不存在一般,依旧盯着对方不言不语。
景和一阵尴尬,只好退了出去。
半柱香后,他捧着碗再次出现在寝房门口,犹豫的半响将手里的药塞给身后跟着的十九,“你去给爷送进去。”
十九一脸无辜:“往日这些近身的活儿都是公子和离笑公子伺候的,今个儿为何要十九去送?”
景和瞧了眼十九那双不灵不灵的大眼睛,语重心长道:“你年纪小,进去更合适。”
十九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接过景和手里的药,推门走了进去。
他前脚进去,还来不及瞧清床上的二人,帐子内一盏香炉便砸了过来,“滚。”
十九侧身躲过,利索的将药碗放到桌子上,连滚带爬的出了屋。
景和还站在门口,瞧着十九出来,立马走过去问道:“怎样?”
十九委屈的瞪了他一眼,“骗子。”
景和安慰的拍了拍十九的肩,“哪里有骗你,我这是让你提前习惯习惯。”
次日,早朝
皇弟祁慕阳看罢手里的折子,扬手便砸向殿下那躬身而站的人身上。
“你自己看看,回京这么久,你都干了些什么荒唐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