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满腹心机心狠手辣的人怎么能和她的“清风”相提并论?
嫁给他五年,五年的夫妻恩情在江山和权谋面前不过尔尔。
回了神,云初才发现这风不知不觉已吹了好久,浑身尽是冰凉。
折身回了屋,桌子上灯火忽明忽暗,云初走过去伸出右手,书信的一角迅速染上火苗。
目光打在熟睡的风儿身上,风儿睡得香甜,云初有些心疼的抚上他的小脸,肉肉的软软的。
如若她的孩子还在的话一定也跟风儿一样惹人喜爱吧。
想着心竟莫名疼了起来。
心一疼,复仇的心思也更明了了些…
接下这几日,她一边照顾着风儿,一边思索着这血海深仇该如何去报,倘若她还是个公主,领上个万人将士踏平越安城便是,可如今她孤身一人,想要复仇还真得重新计划计划…
日子过得简单,她身子却总不见好,夜里难受的紧,恍恍惚惚总是梦见当初在云都那些欢乐的情景。
醒来后便想着倘若十五年前姑姑没有嫁进大祁,她亦没有捡到清风,她便不会嫁给祁墨,便不会有后来这种种悲剧。
想的多了,记忆就开始模糊,甚至会记不清楚是先捡到清风还是先嫁给祁墨。
又或者忘了他是先爱上清风还是祁墨。
刘老汉说她体内的毒去不尽,这记不清往事大概是这毒素在作怪。
忘了过往事小,那些逼着她走到今天的人她也不想记着,只是这血海深仇忘了去报总觉得不甘心…
于是她便让刘老汉去集市上买了套文房四宝。
夜夜秉烛伏案,将这十五年的过往悉数记录下来。
十五年,长也不长,短也不短,须臾之间落在那卷纸上不过廖廖数十张纸,
却须她耗尽了余生将它去读。
【她记载
“天佑十五年,姑姑远嫁盛都,她随姑入京,初识祁墨。
天佑十七年,她外出狩猎,捡回一秀颜如玉的少年,他喜一身青衣,她为他取名清风。
天佑二十三年,她陪清风去珀河村求药,她骗清风与自己结为夫妻。
天佑二十五年,她为护清风周全,顶着满身恶名嫁予了七王爷祁墨。
…
天佑三十年,祁墨领兵破云都,云都子民的鲜血染红了半边天…】
寥寥数笔却道尽了一生…
眼睛酸涩,那双哭不出泪的眼睛涨的厉害,云初抚上宣纸,一字一句犹如针毡。
写完总觉得又少了些什么,开笔处有些突然,落笔时又觉仓促。
记忆里他们的开始始于姑姑大婚,恍惚间又觉得应该更早,有多早,没有思绪…
有一句话说得好:生,得偿所愿者,感激有之,死,宿命难求者,来世补之…
大概是她的哪一世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这一生,才不知该从何说起…………
接下来开始进入正续了,乱葬岗非女主结局,乱葬岗非女主结局,乱葬岗非女主结局,重要的事情说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