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他喂她喝罢药,她忽然拉上他的袖子嗔笑道:“清风,我们既已是夫妻,便可以一起睡。”
他一怔,随即探上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又摸上她的手腕,也无大碍。
不得已,才将白戌叫过来询问原因。
白戌道:大抵是那白花儿的后劲儿还未下去,她将他认成了清风,以为她现在还是以前和清风在一起的日子。待后劲儿去除干净,她的失意症便不治而愈。
白戌这样说,他也就不担心了,由于余云初执拗,他不得不顺从与她同睡一榻,他也是个正人君子,规规矩矩的躺在外侧,云初倒是开放,如章鱼一般手脚并用缠着他。
第二日,第三日,亦是如此。
他不外乎她将他认作清风,反而十分享受,她依赖着他的时候。
她总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说:“清风,我们不如就留在这珀河村吧,我不用和亲,你也不用娶别人。”
楚轩看着这样的她,莫名的一阵心疼。
在她心里和清风在珀河村的那段日子怕是此生最为快乐的时光了吧,是她心里想要留住,却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他随即一笑,道了声:好。
然后看着她开心的像个孩子。
第四日,他端着药进屋,她就含笑坐在床榻边看着他。
他将药递给她,她却娇俏一笑:“清风,我要你喂。”
他舀了勺便去喂她,她却道:“我要你用嘴喂我。”
楚轩一顿回过神来,偷偷瞧了眼她那双质疑的眼睛,扬了扬手里的碗,女子认真地点了点头。
楚轩很是怀疑,在珀河村,她和清风也是如此喝药的吗?想罢,心里酸酸沉沉的,不再犹豫在她的满怀期待下就着碗饮了一口。
药入口,苦涩已充实整个味蕾,还来不及反应,那软软的身子已扑了过来。
一张娇嫩的唇瓣印上他的…
他愣住,任由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划过他的牙齿,将他口中的药带进自己口中。
楚轩浑身一颤,胸口一阵闷热。
感受到那张小嘴因得逞准备离开,他猛然含住她的唇,将这股子缠绵继续下去。
这一来一往,整个屋子都充实着暧昧的气息。
不待那火热散去,反手拦上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深吻中,一手抚上她的头,一手在她胸前一撩,本来就穿的不怎么规矩的外衫已褪了去。
眼前是她光洁的肩膀,和她藕色的肚兜。
正是这时,云初脑海里猛然闪过什么,她一把将身上的男人推开,随即一脚将他从床上踹了下去。
她这反应,按白戌的说法便是,白花后劲儿已过,她已不治而愈。
不过楚轩是万万没想到,她的会在这种时候回到现实,让他苦不堪言。
接着,便是今日这一幕,任他追在她身后解释了上百遍,云初对他仍是爱答不理。
色魔的形象在她心里算是扎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