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乎一番,终于帮他换好衣服。
云初前前后后瞧了一番,不得不承认,这衣服穿他身上谜一样的合身。
最后理了理他的衣领,语气飘忽竟没有发现你和清风的身材竟如此的一般无二。”
“那是因为你从来没为我做过衣服。”他道。
云初哑言。
他说的却是如此。
“你睡吧,我去书房再寻几本书看看。”
他说着,朝门口走去。
“谢谢!”
门开时,她忽的开口。
他一顿,没有回头提步出了门。
第二日,云初大病。
病来如山倒,这一病可吓坏了她父王母后。
云翼派了不少御医前来为宝贝女儿诊治。
道是,年前两次中毒放血已消耗大量元气,再加上长途颠簸后又被冰雪冻了三个日夜。身子已经到了极致。
顶着一口气苦守着尸体七天七夜,这一淋雨所有的病因都发作起来。
个个御医都开了不少药方,供云初挑选。
云初一心寻死,哪还管吃什么药,倒是祁墨从百十张药方里拎出一张吩咐离笑去抓药。
当是离笑一脸不可思议的问爷还能看懂药方?”
他道不懂。”
离笑又问王爷为何单单选了这张?”
他又看了眼离笑手里的药方资料平和为字多。”
…
三月二十五百花节
公主府
云初一边翻着百花节上参赛人的名单,一边接过祁墨递来的药碗。
闻了闻,苦,真苦。
自清风身死,祁墨大半夜带她淋了一场雨,她卧病在床已有近两个月。
大夫说的好,她的身子太弱,一个不小心便会伤了元气,所以必须要养上三个月。
于是这近两个月她这个将她明媒正娶的夫君可谓是衣不解带的照顾她。
真真让她过了把“养”病的瘾。
想想最初的几日,她病的厉害又毫无活下去的意志,吊着一口气半死不活,跟上次听闻清风跳崖时一样吃什么吐什么,药石无医。
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她夫君愣是想了法子让她安安生生的将药给吃了下去。
她夫君说不想活倒也没关系,你明日死我后日便将清风的尸体从地下挖出来,先吊在公主府大门口晒个七天七夜,取下后再考虑是五马分尸还是大卸八块。你晓得我这个人一向一言九鼎。”
她听罢,牙咬切齿的夺过他手里的药碗,一口气喝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