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日后王妃问起只怕”泫儿为难道。
“先瞒着,日后问起便说是本王授意的。”
“是。”
这边云初彻夜无眠。
次日,顶着俩黑眼圈儿起了个大早,整个人也毫无生机。
在泫儿的照顾下扒了几口饭,又晕晕乎乎的爬上了床。
这一觉醒来,已过了晚饭的时辰。
泫儿进来时,云初正准备开门。
“王爷呢?”
“王爷一早便出了府,到现在还未回来。”
“去了哪?”
“去了迟府。”
云初锁眉,迟严和祁墨的交情并不深,这一去便是一天,实在令人生疑。
想了想道:“这几日可有发生什么事?”
“不曾。”
云初点点头,正要转身突然顿住温声道:“你去太医院请何太医过来一趟。”
“是。”泫儿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何玖凝一手拎着药箱一手执一壶清酒悠哉游哉的踢开了云初的房门。
看了眼对着窗台发呆的云初,何玖凝叹了口气将酒瓶在放在桌上。
“玖凝带了公主最喜欢的桂花酿,今晚可要畅饮一番?”
云初回过头,苦涩一笑,对着门口的泫儿道:“你下去吧,有何太医在我不会有事。”
泫儿点头,反身将房门由外关上。
云初踱到桌边俯身闻了闻,微微一笑:“你酿的桂花酿永远跟酒坊卖的不一样。”
“何家独门亲传,传女不传男。”何玖凝示意云初坐下,伸手探上她的手脉。
“嗯,没什么大问题。”
“只是些皮外伤,没那么矫情。”
“那晚之事你可曾怀疑过?”
云初一顿,低声道:“在众人眼里清风早在一年前便跳崖身亡,知道三个月前清风为我投身七里亭的人廖廖无几,那人即不是清风,却又知这么多细节,能用这样的方式算计我的,除了她我想不到别人。”
“你知道是谁?”何玖凝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