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笑望着相拥的二人,有几分尴尬,可毕竟云初是王爷的妻子,这般视若无人的与其他男子搂搂抱抱着实不妥。
走过去打破这份浓情蜜意。
“清风公子别来无恙!”离笑道。
清风将云初放在地上,朝着离笑拱了拱手一如既往的温声细语:“多谢离公子这些日子对阿初的照料。”
离笑面无表情,冷声道:“公子不用客气,离笑照顾的是我们王妃,是离笑份内的事。”
离笑的话,清风听的明白。他是在提醒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已是他主子的女人,与他本不该再有任何干系。
尽管听出了离笑话中的意思,他还是儒雅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离笑。
“我来照顾阿初是你家王爷授意,你不必紧张,待我将她治好,自然完好无损的给你们王爷送回去。”
离笑拆了信,看了看又狐疑的看向清风,“之前便是有一封与王爷笔迹一模一样的书信才让王妃上了别人的诡计,这封信笔迹虽没有问题,可谁知道是不是又是你的计谋。”
“阿初于我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不管你信不信你只要知道我绝不会做出让她为难的事就够了。”
离笑附身见了礼,一字一句道:“还请公子照顾好我们王妃,若有什么需要公子吩咐离笑便是。”
二人商议妥当,离笑才任由清风抱着云初回了屋。
回了房,她一直抓着清风的衣袖不松手,清风顿了顿,裹上她的手,一脸温柔:“我来晚了。”
她用力摇摇头:“不晚,只要你会来,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他又道:“我听他说,你身子极为不好,让我看看?”说着便要为她把脉。
她扯出一张笑脸,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喜悦,任着他为她把脉:“清风。”
“恩。”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抚上她的发:“不会,除非我死了。”
她一把捂上他的嘴,责备的看着他,清风只笑,又与她说了会儿话,她才悠悠睡了去。
清风打开房门,离笑正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口。
“我须去趟南竺。”
离笑讶异:“南竺的魅术十分厉害,公子可做了准备?”
他轻笑:“你们都去得,我为医者自然也去得。”
离笑沉默,他与主子能安然无恙的出入南竺,自然还要靠那两丸丹药,只是那丹药是如何来的,他却不得而知。只知道他们在安州徘徊了数天,一则是为了查探阜夏的行踪,二则是苦于无法抵挡南竺的魅术。可那日清晨他家主子突然拿出一枚丹药让他服下,便领着他大摇大摆进了城。
如今想了想确实可疑,那些日子主子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常出门,难不成也如清风一般这解药是自己制作出来的?可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他从不知道他会医术…
转念一想,大抵是自己想多了,若主子会医术又怎会不治好王妃的病,主子虽留下了丹药,可王妃的身子丝毫不见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