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放心去,我会寸步不离的守着王妃。”
清风点点头,转身没入风雪缠绵的夜色里。
次日清晨,只见他缓缓而归,青色的衣衫湿了大半,衣摆下点点血迹触目惊心。
刚看见来人,云初就一迎了上去,将他紧紧抱进怀里。,清风一个踉跄,二人重重往后倒去。
清风反手一搂,将她紧紧裹在怀里,倒地的瞬间,她整个身子趴在清风他身上,他整个背结结实实的摔在雪地上。
离笑一惊,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疾步走过去,清风身下已有鲜血缓缓流出。
清风眉头紧锁,在这深冬里,额头上大把大把的汗珠跌落下来。云初已吓得说不出话来。
离笑将他翻了个身,他背上的衣衫已破的不像样,一长长的刀口从肩部蜿蜒至腰。
即便如离笑这样每日打打杀杀的人,也不仅觉得骇人,这刀伤一般人如何人受得了这种痛苦。
“白色瓷瓶护心丹。”清风喘息着,喃喃道。
离笑在他怀里摸出护心丹为他服下。
“青色瓶里是外伤的药,你先扶我进去,切莫让阿初瞧见我这般模样。”
“什么不要我看见,我又不瞎,看得清清楚楚。”云初抽噎着对着离校道:“愣着做什么,扶他进去。”
离笑颔首,和云初一起将他扶起来。
安顿好,云初看着离笑为他上药,包扎,一步都不愿离开。
其实她是打算自己动手的,奈何离笑抵死反抗,她才妥协。
包扎好,清风瞧着泪眼模糊的云初,一阵阵心疼伸出右手,温温一笑。
她这才一步步挪到他面前,握上他的手。
“我没事。”他道。
她不语。
“这点伤,真的不算什么。。”他痴痴的瞧着她。
“南竺那是什么地方,你怎么能不和我说一声就一人去了呢?阜夏处处派人盯着我,我装傻充愣就是让她放松警惕,好平安的回到南竺。倘若让她知道你来了,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云初大声道。
“阿初,我视你为妻,即便是死了,我也不愿看着你受到伤害。你的身子我比你更清楚,我必须医好你。”
云初一怔:“妻子?”
他颔首:“在珀河村你我早已拜了天地,做了夫妻,所以这一生你都是我的妻。”
她破涕为笑:“因为你是清风,这些话就格外的好听。”
他理上她的鬓发,透过她的发看向远方,轻叹道:“若清风不是清风,别人不是别人,你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