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瞧着他的背影,提步上去,拉上他的手。清风回首一笑,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正是这时,云初忽瞥见前方拐角处,忽的神色一顿,一张脸已是花容失色。
再仔细看,那里已是空空如也。
吊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回到客栈,用罢饭,早早的便睡下了。
次日一连阴沉几日的天,竟出了太阳,眼看着已过了辰时还不见云初出来。
清风只得开门唤她。
床榻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房间却空无一人?
清风心里一惊,冲出屋子正好碰见要进门的离笑,离笑看了眼神色紧张的清风,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你可看见阿初?”
离笑摇摇头,忽的一愣,立马反应过来,王妃不见了!
二人正要出门去寻,却瞧着一约莫四五岁的小童站在门口,清风走过去附身蹲下:“你来找谁?”
小童看了眼清风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你一定是清风哥哥吧。这是一位姐姐让我交给你的。”
清风一愣温声道:“那位姐姐呢?”
小童摇摇头。
拆开信只一眼,一颗揪着的心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
离笑看出清风的异样,接过他手上的信,看了看,信上不过三个字“七里亭”除此之外看不出端倪。
“七里亭?越安好像没有这么个地方?难不成进了南竺?”离笑问。
“云都皇城主道以西十里有个十里坡,之所以为十里坡是因主道十里开外全是悬崖峭壁,是个死路。这七里亭与十里坡正好遥遥相对,于悬崖边上搭建的一座芳亭,也是个死路。”
离笑一惊:“谁会有这番心思?”
清风眉头紧锁,一双桃花目里尽是担忧,十里坡,七里亭,若非想要鱼死网破又怎会选这么个绝情的地方。
若此番入了云都,除了任人宰割他别无他法,可若不去,他又如何护得了她周全…
待二人赶到云都已是七日后。
离笑担心人手不够早已往越安送去了信。
从南竺赶到云都和从越安赶到云都距离是差不多的,加上送信的时间,按理说他们到达云都三天左右祁墨的人就该到了。
可等了到第四天依旧不见祁墨等人。
二人忐忐忑忑等到第五日终于又等到了云初的消息。
信上的内容简单明了:
清风一人赴七里亭。
落款:阜夏
这么一封信于离笑看来无疑就是去送死,可清风了解阜夏,她想让他一人去,那便只能由他一人前去,他们三人的恩怨,也是时候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