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字使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李子清都为之一惊。
虽说云初贵为公主,现如今又身在母国,任祁墨再有能耐远在越安的势力也伸不到云都来。
可毕竟出嫁随夫,又因着七王爷身份尊贵,云翼顾及大祁的实力不敢对他怎样,而云初却如此不顾及自己夫君的颜面,确实不妥。
不过回头一想,也不觉得奇怪,云初自小嚣张跋扈,连养男宠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本王看王妃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他语气又冷了几分。
“妾身看得清自己的身份,妾身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妻子,王爷的休书一日未下,妾身便还是七王府的女主人。”
“你还知道自己只是个王妃,本王纳个妾还不需要经过你这个王妃同意。本王留着你是念你是云都的公主给你父王几分薄面,本王觉得,难道云翼给本王一个不贞不洁的女儿还有理了不成?”
云初一颤,虚扶着何玖凝的手攥上她的衣袖,他这是要撕破脸了吗?
“难道王爷忘了书房的那一位了吗?”
祁墨神色顿变,几步跨到她面前冷声道:“你有什么资格提心儿?”
云初迎上他的目光,眼里的倔强清晰可见,她确实没有资格去提
可,她还是想问一问,面前的李子清比之心儿又当如何?
毕竟他曾经可是为了心儿将她丢于南竺那个险境之中,她不觉得在他心里李子清能重得过心儿。
她早就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待他大事得逞,她就将王妃之位让给那位心儿姑娘,她承诺过的便是清风死了,也不能赖掉。那休书总都是要给的,或早或晚,因为什么,又有多大关系。
但是此时,她忽然想要为那不知在何处的心儿问上一句。
再看向那二人,眼底的雾色已褪去了不少。
豁然一笑:“王爷说得对,我来只是提醒王爷一下,我曾说过若到了王爷将心上之人迎进府的那日,我便让出王爷这身侧之位,绝无虚言。可天底下能如我这般坦然的将自己的夫君让出来的女子怕是不多,王爷留恋美色之际应当思虑周全,莫要给心儿姑娘埋下祸根。”
李子清不傻,一听便知此言是针对她的,立马委屈道:“公主误会子清了,子清与王爷清清白白,王爷也未说要接子清进府,子清身份卑微若真得王爷青睐是子清的福气,哪敢有别的想法。”
云初抿起唇:“李小姐,这里是云都,不是大祁,这里只有云都的驸马爷,没有大祁的七王爷。”
“小女知错,请公主责罚。”说着扑通跪在云初面前。
云初摇摇头,这李子清的戏做的还真是足。
这么一跪不仅是跪疼了祁墨的心,又显得她这位正妻是多么的小气不容人。
果不其然,祁墨已弯腰将李子清扶起来,一脸不耐烦:“你若无事便回去吧,今晚本王宿在李府,你可有异议?”
云初微顿,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若我说我不愿意你可会跟我回去?”
“不会。”
云初惨淡一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跳上马车,放下帘子时,冰冷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明日,我会求父王下旨为你们二人,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