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抬起头看见站在跟前的她,有些惊讶。理了理衣领,拉上她的手温声道:“等了很久?”
云初摇摇头,笑道:“王爷昨晚又是整夜未睡吧。”
他却抿起唇角:“不打紧,你今日怎么有兴趣来了书房?”
“今日妾身好不容易早起一次,便想来唤王爷一起用早膳。进来才发现王爷未醒,便小站了会儿。”
听得她如此说,他心情似乎很不错,起身道:“走吧。”
她点点头,临走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案几上的佛经,笑道:“王爷,近日妾身总是睡不踏实,都说佛经能帮助人定心神,王爷的这本经书可否借我瞧一瞧。”
他回头看了看工工整整摆在桌上的佛经,一锁眉:“原以为你只会看些带画的本子,佛经太过枯燥,你确定要看?”
她看着他,认真的点点头。
他走过去,毫不犹豫的拿起佛经递给她:“明日我让离笑去书坊帮你买些图书来,今日你先将就着。”
云初眨了眨眼,表示默认。
她突然觉得她在他心里的形象位大概真的非常不好,她不就借本佛经吗?她看佛经很不正常吗?虽然她确实没打算真的看,可是这并不能说明她就是个不学无术之辈吧。
想到此处便觉来气,毫不犹豫的出口拒绝道:“王爷这是看不起妾身吗?王爷能看的书妾身也照样能看。三日之内,这本书的前三篇我定一字不差的背给你听。”
这话一说,云初瞬间悔恨万分,但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再收回来已是不可能的了,虽然悔恨,但不能输了气势,于是信心满满的看着他。
他沉吟片刻,很认真的点点头,眼底的嘲笑之意却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用罢饭,云初便回到湘园去,关起门来背佛经。
整整一日除了吃喝拉撒外,几乎是没有出过房门一步。一日下来,本来兴致勃勃的人就只能死气沉沉的挂在凳子上。
紫苏进屋看着扔了满地的纸团子,叹息道:“公主将自己关起来忙活了一天,这写的是什么啊?”
云初挠着脑袋,垂头丧气的看向紫苏:“紫苏,你可习过佛经?”
紫苏扑哧笑了出来:“公主莫不是学迷糊了,紫苏自小便伴在公主身边,紫苏学过什么公主最清楚啊。”
云初点点头:“是糊涂了。”
“公主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奴婢虽没读过佛经,但听名字便猜得到是佛家的礼法,十分的乏味无趣。公主不是学的佛经吧?”
云初一脸生无可恋的点点头,叹口气起了身。
“算了,还有两日时间不急这一刻,我想出去走走,你去将雪球儿抱来。”
紫苏笑道:“雪球儿是又肥了一圈儿公主确定要抱它出去?”
“没事,你去抱来吧。”
紫苏颔首退了出去。
没一会儿紫苏便把雪球儿给抱了过来。
雪球儿见到她双眼一亮,哼哼着往她怀里拱,她轻手接过雪球儿扶上它毛茸茸的毛发,只见雪球又哼唧一声,便十分享受的窝在她怀里不再动弹。
她被逗得开心,笑出声来,果然是个有灵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