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冷哼一声,一脸嫌弃若收收你那拈花惹草毛病,那侍女便不会因此受到连累。”
“本王做事一向端正,哪来的拈花惹草一说?”他一本正经。
“可刚刚我恰好瞧见你和慕容雅花月二人相谈甚欢,你已为人夫,却和两个未出阁的姑娘聊了那么久,你还说自己做事端正?”云初抿了抿嘴。
他听罢,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品了一口,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本王以为与慕容小姐和花小姐聊一聊本王是如何将自己的妻子拐到手的,著不成什么大错。谁知却连累了一个弹琴的小侍女,看来下次本王更要注意些了,免得某些人醋起来又让哪个不知名的小侍女遭了殃。”他说着叹了口气。
云初一口茶差点呛着,一脸尴尬的看向他,气恼道墨,你难道不知羞耻的吗?”
祁墨一笑里有个不知羞耻的娘子,呆久了耳濡目染,未免沾染了些…”
云初一怔,忽想到在安州时,她装傻充愣,他也是这般堵塞自己的。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这人怎么这般不讲道理。
——我家里有个娘子向来不讲道理,我与她待的时间久了,未免也沾染了些,你若要怨,便怨她罢。
——你这娘子真是奇怪,做什么这般不讲道理
云初噗嗤笑了出来。
桌子上的手被人握住,她惊讶的抬起头,他正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
“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次看你这么笑。”他温声道。
云初一怔,笑意僵在脸上,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没再言语。
接下来的表演云初看的心不在焉,祁墨的那句话一直回旋在脑海里。
他说个多月来第一次看你这么笑。
她以为清风的死,虽然不能带走她的命,可最起码带走了她的心。
没个一年半载她无论如何都是走不出这个阴影的,可短短一个多月当她想到安州想到那个人时,她笑了。
毫无防备…
她承认,这一个多月他不分日夜的守在榻前照顾她,自己对他除了感激还多些感动。
可也仅仅是感激而已,除了清风她再也不要为任何一个男人动心,她一直这般告诉自己,况且那个人还是祁墨。本来他娶她就目的不纯,又得知他在家里还有位心上人,更是万万动不得心思的。
那她为何要笑,清风死了不足两个月,这个时候她本来应该毫无生意,抱着清风的遗物苦守相思。
可自打她夫君来,她的日子就没有一日消停过。失去清风的痛也平缓了不少…
忽的一阵惊呼将云初吓了一跳,再看向台上,原来是到了花月展示才艺的时候。
她拧着眉,随着众人观赏起来。
花月还未开舞,一曲流觞就已撩拨的人心痒难奈。
薄如蝉翼的水袖于上空一挥,一条水龙舞的活灵活现,一切进入正规后云初才发觉这个舞分外熟悉。
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