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夏曾一舞成名的看家本领。
她一颤,握着椅子的手青筋暴起,这个花月真的是跟她八字不合。
一场舞下来,花月舞的酣畅淋漓,台下人看的如痴如醉,唯有云初面无表情,目光阴沉。
论舞技,花月跟阜夏比怕是不相上下,可论造诣比之阜夏花月还欠些火候。
这曲惊鸿,在阜夏脚下论的上一个“惊”字,而花月却只能担得上一个“鸿”字,美则美矣,却不够惊艳。
大概跟性格有关,花月云初不大了解,可毕竟也是个大家闺秀,习惯规规矩矩的舞姿很正常,但阜夏云初十分了解,她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接着上台的则是李子清。
李子清的才艺是一曲古筝。
她对李子清总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她这个人,就如同她弹出的曲子一般低调中却有一份隐隐的张扬。
张扬?云初觉得用在李子清身上有些不妥,可又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
她的曲子去缓缓流水,沁人心脾。
一曲下来让人心旷神怡。
李子清之后又有几家小姐轮番展示了才艺,不过都是些普普通通的歌舞,看的云初昏昏欲睡。
正眯着眼闭目养神中,忽听的有人换她的名字,心里觉得好奇,以她的身份她的名字常人是叫不得的。
疑惑中,脑门猛然吃痛,睁开眼祁墨那双“罪魁祸手”正好从她头上离开。
“到你了。”他看着她一脸温柔,好似刚刚对她动手的另有其人一般。
云初瞪他一眼,含羞带怒。
可这一眼看在众人眼里却只看到了羞,看着这夫妻二人当众调情,都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
云初才发现他们俩已成了焦点,一本正经的端了端身子。
“到你了。”祁墨又提醒了一句。
云初一脸疑惑么到我了?”
“第一项的才艺展示只剩下你还没展示。”
云初这才想起她跟祁墨到这里的原因是:参加百花节的比赛!
未出嫁前,其他的世家小姐都是养在深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像这种比赛虽得不了头筹起码也不会太丢人。
而她自小就是个野性子,五岁时遇见阜夏她就带着阜夏一起野,九岁时她遇见清风她就带着阜夏和清风一起野。
到最后,阜夏一舞动天下,成了才貌双全的绝代佳人。
清风也不逊色,一手好医术无人能及,诗词歌赋也是样样精通。
唯独她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