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回来时,云初正捧着碎渣子黯然伤神。
疑惑的看向泫儿。
泫儿叹声道:“王爷有所不知,公主手里捧着的可是两栋大宅子,就这么平白没了。”
祁墨锁眉,他一眼便瞧出这破碎的茶具价格不菲,可她一国公主,这府里随手拿一件也不比这茶具次到哪里去,且又是堂堂王妃,她的湘园里不乏好东西。
他这妻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小气
次日花月连续五年得百花节头筹的消息已传遍云都大街小巷。
百姓们也无不私下猜忌,这花月会向大王提出什么要求。
花月进宫接受赏赐那日,云初和祁墨也早早的进了宫。
花月一袭红色宫装规规矩矩的站在大殿中央,两侧皆是满朝的文武大臣。
魁首提出的条件只要不伤天害理,只要不有损国威国利,大王一概不能拒绝,这也是大臣们都会在场的重要原因。
“按照云都的国例,连续五年夺得百花节魁首者,便可向本王提一条件,花月你可想好了?”云翼道。
花月颔首:“回大王,小女想好了。”
云翼欣慰一笑:“哦?如今文武百官都在场你且放心说出来,本王是一国之主,一言九鼎。”
花月顿了顿,朝云初看过去,云初温尔一笑点了点头。
花月再看了眼站在文武百官中的父亲,他父亲一脸忧色的朝她摇了摇头。
花月收回目光,扑通一声跪在云翼面前,重重扣了三个头。
这一扣,云初揪着的心放了下来,却扣死了花老爷的心。
“花月别无他求,只愿求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云翼一听,有些意外,这感情重乎的是两情相悦,他虽为一国之主,却也管不了这天定的姻缘。况且谁人不知南竺的王对花月爱慕已久,这么棘手的事他内心里是不大愿意掺和进去的,可他贵为一国之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只得笑道:“花小姐所求可真是稀奇,这一人好求可一人心却难求,本王虽贵为一国君王可也管不了人心。”
“花月是想向大王求一纸婚书。”
云翼一怔,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花家老爷淡淡道:“哦?原来这一人心花小姐是寻好了,不知是哪家公子这么有福气?”
“太守府李垣之子李瑾言。”花月不卑不亢道。
此话一出在文武百官里立刻却引起一片议论声。李家也算是大门大户,前太守李玉自先王在世时已是朝中的大功臣,李垣虽不如李玉,可李家的威望也不减当年。
李家虽为大户,却人丁单薄,儿子辈只有李垣一个,孙子辈都出自李垣膝下。
众人皆知李垣有四子一女。
无论那一辈都并没有一个叫做李瑾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