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做个像你父亲一样报效国家、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报答苏状元的恩德。”
秦大虎遗孀对着襁褓中的儿子念到。
鸿胪寺内。
托托木狂躁无比,发泄似的砸毁面前所能看到的一切东西。
一群读书人站在门外。
听着里面动静,没一个敢在此时进去。
没过多久。
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见状,洪畴小心翼翼的上前敲响房门。
“四王子,在下有一策,或许能助您脱离目前困局。”
话音落下。
房间内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
“进来。”
“是。”
洪畴应了一声,推开房门走进去,看到遍地桌椅、瓷器的残骸。
紧接着,嘭的一声房门关上,托托木出现在他面前,眼神冰冷,狠厉的说道:“若你这次的计策再没有用,本王必杀了你。”
此言一出。
洪畴看着面前杀意凛然的托托木。
心中也有些怕了。
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说道。
“王子,之前在下的计策没问题,只是错估了苏长歌和大晋的实力,可这”
“再废话现在就杀了你。”
托托木冷声说道。
现在自己一败涂地,作为首席幕僚,难道你一点错都没有吗?
当然有!
虽然最后战败不怨他。
但要不是轻信了这家伙的计策。
自己就不会屡次三番的被苏长歌打脸羞辱,踩在脚底下摩擦。
更何况,他每次都说有绝对把握,但偏偏每一次都失败,而且还败的很惨,这就让托托木很气,身边尽是这样的废物!
“是,是,这就说。”
洪畴闻言被吓了一跳,连忙说道:“王子,您这次来的任务是和谈。”
“大晋势颓,肯定不敢主动开战。”
“必然同样倾向于和谈。”
“咱们可借助这点,许诺二十万头牛羊,一万匹战马作为聘礼,迎娶公主。”
“如此一来,虽然不能让大晋让纳贡岁币,但却可以缔结和亲之约,也算是不枉此行,可汗知道了也不会责怪您。”
洪畴有些谄媚奉承的说道。
听到这话,托托木脸上露出愠色。
“本王哪来的牛羊和马匹做聘礼?”
“而且就算是有,大晋一个公主也根本不值这么多东西!”
“洪畴,你莫非在戏耍本王!”
洪畴抽出佩刀,寒光一闪。
刀瞬间架在洪畴脖子上,只要他给不出个合理的解释,下一刻就送走他。
洪畴感受到脖颈处冰凉的触感,咽了咽口水,强笑道:“王子,王庭本来就是想稳住大晋一时,撕毁和约是迟早的事。”
“咱先把公主搞到手,与可汗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