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大晋两三个月。”
“等王庭平定内乱,也就没必要再虚与委蛇,大举挥军南下。”
“到那时,就是您洗刷耻辱的时候!”
洪畴开口,自信满满。
这一次,就算苏长歌的文采再如何好,再怎么上蹿下跳的折腾。
可在草原王庭的大势面前,他根本无力反抗,毕竟大晋最重要的是稳定朝局,在无必要的情况下,绝不会对草原开战。
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
再许以重利。
大晋必然会选择牺牲一位公主换取和平,以及许诺的牛羊马匹。
想到这。
洪畴不禁有些佩服起自己。
早早的就投效明主。
就算惨败数次,依旧无关痛痒,等到将来王师南下,自己地位也将水涨船高。
有时候选择比实力更重要。
苏长歌再强,也强不过这天下大势。
而此时,托托木听完洪畴的计策,眼中不由露出一抹精光。
这确实是一条妙计。
空开白话就能哄骗大晋送公主和亲,以及诸多陪嫁之物。
如此一来。
父汗也不会过多责怪自己。
“我这便去找大晋皇帝。”
托托木开口,立即就准备动身进宫,求见老皇帝促成此事。
但这是,洪畴却伸手拦住了他。
“王子不要着急,这件事您无需亲自出马,在下建议您去拜访秦相。”
“为何?”
托托木有些不解。
“秦相在大晋位高权重,又深谙朝堂局势,他来说这话,此事必成。”
洪畴一副智珠在握,胸有成竹的模样。
见状,托托木决定再信他一回。
于是立即动身前往相府,将免除岁币,请求和亲的事告知秦相。
至于说欺骗。
不暴露之前怎么能叫欺骗?
翌日,朝堂上。
文武百官正就与蛮夷谈判一事商谈。
“陛下,如今我们大获全胜,之前那些岁币和亲之事都可以免了。”
“蛮夷再不敢轻视我大晋王朝!”
“臣以为应该携此胜之威,乘胜追击,出征收复燕云十六州!”
“对对,出征燕云,收复失地!”
武将勋贵们一个个高喊着,这还是他们这些年第一次如此有底气的说话。
但就在这时。
几声嗤笑声从旁边传来。
“莽夫就是莽夫。”
“草原王庭占据战略要点,你们出征燕云只能是半途而废。”
“更别说,国库目前空虚,根本不足以支撑一场大战消耗,现在与蛮夷作战,百害而无一利,非智者所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