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儿子三十五了吧,还在租房啊?兰姨的女儿都买两套百平方的房子,厉害嘞。”
“你退休工资多少啊?我看你之前跳得广场舞也跟不上节奏。”
几个男女被问得结巴脸红。
其他人生怕被追问,要么慢下脚步,要么找借口溜走。
没肉墙堵在前面,姜碎月走得顺畅。
离家百米远时,阿修罗不知从哪冒出来,撅着屁股冲过来,尾巴甩成残影。
它有五十来斤,想扑姜碎月怀里,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能围着主人的腿打转,喉间发出低呜声。
姜碎月弯着腰摸它,它直接往地上躺。
姜碎月赶紧用腿夹着它,撕了包牛肉干:“地上脏,别乱睡。”
阿修罗闻到肉香,馋得嘴角吹出一个气泡,也不躺地上了,叼着牛肉干带她回家。
姜碎月一推门,满院子的桂花香袭来。
桂花树上爆满金黄色的桂花。
风一吹,桂花落在她行李箱上,还有坐在树下吃牛肉干的阿修罗身上。
厨房上面有袅袅炊烟。
她对着厨房喊了声:“妈,奶奶,我回来了。”
三人聚在客厅里。
姜碎月献宝似的翻出礼物,递给宴晚秋与桂花。
两人嘴上叨唠着浪费钱、华而不实,脸上的笑容却骗不了人。
下午五点半后,杨万里冲进来:“姐,我就知道你回来了。”
“你还有心灵感应?”姜碎月温柔地给宴晚秋扣新旗袍盘扣,回头看了他一眼。
“往日我回家,阿修罗会在门外等我,今天不在,我猜肯定是你回来了。”
这不,一进院子便看见阿修罗在跟磨牙棒做较量,都没空搭理他。
他将书包扔一边,惊喜发现:“姐,你又给我买板栗和马克杯了?”
桂花调侃:“瞧你那不值钱的笑。”ωωw.
杨万里脸一热,没想到她还记得!
晚饭时,姜碎月如愿吃到煎荷花鱼与尖椒裹肉,幸福满满。
杨家没啥食不言的规矩。
“我有件大事想征求大家的意见。”
姜碎月话音一落,其他三人纷纷抬起头看着她:“什么事?”
姜碎月喝了口温开水:
“我想带一个女生来家里住,她现在应该十五岁左右。”
“不知你们听没听说过,我回到姜家后不久,被拐卖到一个深山里。”
“如果没有她的帮忙,我绝对会成为大山里的生娃机器,被人折辱,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们。”
桂花当初得知她被拐卖,急忙飞去帝都。
想问问情况,却连姜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姜家管家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你鞋子有泥,太脏了,就算擦干净,也是有细菌的。”
如今再回忆一遍,还是脊背发寒,心酸心胀。
杨万里攥紧拳头,薄唇抿成直线。
宴晚秋面容沉静:“十五岁?叫什么名字?她自己跟父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