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来见她的是韩枕。
裁剪得当的西装将男人健硕的身躯包裹着,浑身弥漫着强悍雍贵气场。
警方给她解了手铐,示意她在卷宗上签名。
姜碎月快速扫了一遍内容。
她被韩枕保释了。
她不清楚韩枕在背后动用了什么力量。
他犹如救世主,从天而降,给人绝对的安全感。
签字时,姜碎月鼻头莫名酸胀。
韩枕带着她出去,任慎还在跟警方交涉。
姜碎月隐隐听见删指纹虹膜纪录什么的。
两人并肩往外走。
韩枕抿了抿薄唇,眼神如月光般温柔:“头上的伤,怎么来的?严不严重?”
“在日照重山被人偷袭砸的,得养段时间,没大碍。”
七八个星天外,各种灯光广告牌照亮了夜色。
男人的声音沉稳醇厚,性感又磁性:
“我的私人飞机马上就要了,现在赶回去,你还可能踩点参加高考,要参加吗?”
姜碎月原本都已经放弃了,听此心里又窜出一串火苗。
她想参加。
“我来寂城救了个人,现在她在医院,我还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
韩枕秒懂她纠结:“你说下具体情况,我让人跟进保护着。”
任慎过来时,正想要进驾驶座,发现韩枕坐在上面:“老板?”
这什么情况。
“你去医科大附属第八医院保护一个叫辛酿的女生。”
她又叮嘱了几句:“任先生,如果医院有什么病情进展,请立刻转告我,麻烦你了。”
任慎没应,而是看向韩枕。
韩枕颔首,压低声:“回来给你涨薪。”
“好嘞!”
任慎像打了鸡血,意识到今天气氛不对,立马收住笑容。
“另外,接下来两天,我不想在热搜新闻里看到今天的事,”韩枕眸色暮霭沉沉,声音冷得掉冰渣,“统计一下在会所的涉事人员。”
任慎记在心上,这才离开。
韩枕驱车前往停机坪。
姜碎月坐在副驾上:“能不能借一下手机,我想给家里报平安。”
她的手机,不知道掉哪里了。
“嗯,密码是***。”
宴晚秋刚准备去机场,才接到姜碎月的电话。
姜碎月:“你们知道了?我现在出来了,没事,准备回陂城,你们别担心。”
宴晚秋没说桂花晕倒的事,挂了电话,让的车自行离开。
悬在嗓子眼的心,慢慢落地,狠狠松了口气,脊背又弯了些。
她折回家,又给在医院的杨万里打电话:“你妈醒了没?告诉她,你姐现在出来了,平安的。”
旋即才将一摞证书什么的,锁在抽屉里。
等绿灯时,韩枕听见姜碎月肚子叫:“在派出所没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