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时,已经过了饭点。”
姜碎月从中午就没吃东西,又受了伤,身体有些虚弱,倒没心情觉得窘迫了,声音有些沙哑。
韩枕舔了舔嘴角:“再忍忍,想吃什么?”
“想吃肉,不要草莓。”
韩枕拨了个电话,估计是吩咐私人飞机那边准备。
二十分钟后,韩枕带着姜碎月登上私人飞机。
任慎打来电话。
姜碎月将手机贴在耳边,握着手机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医生怎么说?”
“没生命危险,处女膜完整,没遭受侵犯。”
姜碎月顿感拔云见日,喜极而泣。
今天的一切都值得。
还没高兴多久,任慎继续汇报,声线没有一丝起伏:
“她醒来了,医生说有创伤性应激障碍,后期需要很长时间复健,而且她双耳失聪。”
“失聪?”姜碎月笑容一凝,情绪激动,嗓门也大了起来,“她以前是听力有点不好,需要大声点说话才听得见声音,怎么会彻底失聪?”
任慎在耳科主治医生身边,开了免提。
医生朗声说:“根据我们这边的检查,病人双耳聋是严重外力形成的,以前内耳出血化脓过,听毛细胞受损,受损最少也有三四年,拖的时间太久了。”
姜碎月手腕一软,差点没拿稳手机,浑身颤抖起来。
三年前,是她从木焦村逃跑后,被辛平打的?
还是被其他人其他事?
姜碎月有种预感,肯定是她十五岁那年逃跑,被辛平打的。
“能治好吗?是不是有那种人工耳蜗可植入?”
看病就诊都有个先急后缓:“先将她的心理疾病治好再说。”
心理疾病干预不好,病人要是轻生什么的,精神不好,做手术植入耳蜗也会产生排斥。
姜碎月低着头咬着手背,看东西都是模糊的。
生活就这样,你以为翻过一座苦难山了,又面临着一座更高的苦难山,直到死亡。
韩枕垂眸看着姑娘浓密的发顶。
她穿着高跟,个头及他下巴,显得娇柔玲珑。
他绅士揽了下她香肩,鼻翼间都是她身上的荔枝香:“会越来越好的,待会吃饭填一下肚子。”
姜碎月鼻音嗯了声,坐在椅子上。
飞机已经起飞。
韩枕很会享受生活,舱内装修明亮高级,空间宽敞。
观影室、吧台、休息室、厨房等,一应俱全。
人是铁饭是钢,姜碎月味如嚼蜡,还是吃了一碗半的米饭。
既然决定回去参加高考,那就暂时先将寂城这边的事放下,全神贯注冲刺高考。
不能左顾右盼,到头来什么都抓不住。
韩枕早就吃饱了,全程看着姜碎月吃。
姜碎月简单洗了下个澡,在卧室里睡觉。
次日八点十一分。
韩枕叫醒姜碎月:“到陂城了。”
姜碎月揉了揉惺忪的眼,刷牙洗脸。
工作人员给她准备了一套休闲装,挂在浴室里。
码数有些偏大,姜碎月穿在身上显得像竹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