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你摸摸看,身上都不烫了。”时染笑道。
萧衍闻言,伸手摸了一下时染的脑门,果然就见她先前那烫人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面色也恢复如常。
萧衍伸手落在时染的手腕间,他是懂一些把脉的,但是并不精。
确定时染的脉相正常后,萧衍也才松了口气。
“等他走了后,咱们也能安生一段时间。”时染说道,接下来就可以专心的让苏菖蒲替萧衍解毒了。
只不过,银霜花。
时染突然想起来,先前一味的想着凤令的事情,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不过,这个时候时染也不能跑去青云县,难保半路上会遇上慕容年,那么她装病一事就会暴露了。
等明日慕容年走后,她再去找一次施文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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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神棍,你去查查。”
马车内,慕容年将刀锋唤上马车后,交代了一句。
“殿下是怀疑?”刀锋问道。
“哈欠……”慕容年却是打了个喷嚏,而后他靠近刀锋的身边,用力的闻了闻,“你这身上什么气味,这般冲人。”
刀锋低头闻了闻,而后忙后退了几步,“回殿下,这身上的气味,是那神棍身上的烧香灰的气味。”
“下去,下去!去将此事查个清楚。”慕容年直接赶人,脸色也难看了几分,这气味实在是太难闻了。
待刀锋下去后,慕容年便觉得车厢内的气味也都散了不少。
他摩挲着手里的那串佛珠。
挑起帘子看了一眼,他们已经出了南贤村。
果然,这南贤村当真是邪门的很,他今日带着佛珠,就没有出事。
至于萧衍……
“沐御医!”慕容年唤了一声。
“殿下!”沐御医站在马车后,低首应声。
“今日你看萧衍可否能看出,他体内的毒如何了?”慕容年问道。
沐御医微微愣了一下,心中不免吐槽,他都没有给萧衍把过脉,如何知道?
但是,沐御医却也知道,像慕容年这种人,最喜欢听的不就是萧衍命不久矣吗?
“回殿下,不太好!”沐御医说道。
“哦?”慕容年挑了挑眉,问道,“如何不好了?”
沐御医的心里直想骂娘,他又没给萧衍看过,他如何知道?
不过,沐御医的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得说道,“比起老臣上次见他,这次萧衍眼底下的阴沉之色更浓,若是老臣没看错的话,那毒已经侵入萧衍的五脏六腑,按着如今的情形,命不久矣了!”
慕容年想听什么?他就说什么!
“可是看准了?”慕容年问道。
“回殿下,是的!”
慕容年拿起手里的佛珠看了看后,而后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好!好!非常好!”
沐御医跟在车侧,低着头也不敢出声。
像是他们这种皇室中人,当真是虚伪得很。
在京中的时候,说是镇国公萧恒以前护国有功,而镇国公和他儿子萧世勋、儿媳都死了,再加上萧衍双腿残废,便放过萧家这些老弱病残。
可实际上呢?
做的事情,真真是一件比一件更令他觉得恶心。
若非此次跟着慕容年一起来了南贤村,沐御医还真不知道,越是位高权重的,所行之事便越恶心。
以前不觉得,如今更是反胃非常。
沐御医跟在马车边上,慕容年没让他走,他也不敢走。
不过,心里倒是暗暗地做了一个决定。
慕容年的笑声还在纠结,似是眼泪都笑出来了,但是他依旧高兴。
一路上,沐御医便听着慕容年那笑声,回到了驿站。
不过,刚到就见时蓉蒙着面纱出来,看到慕容年回来的时候,忙低首站在一侧。
“时小姐要出去?”慕容年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