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是的。”时蓉应声。
“既然出门了,那便去南贤村好好看看你那位大姐吧!”慕容年停顿了一下,大笑道,“送她最后一程!”
时蓉猛得抬首看向慕容年,而慕容年又开始哈哈大笑。
待慕容年进入驿站后,时蓉忙抓住了司琴的手,“司琴,三殿下刚刚那是什么意思?”
最后一程?
时染要死了吗?
“你说,三殿下刚刚所说的话,是真是假?”时蓉又急急地问道,一脸的喜色。
时染要死了?
那真真是太好了!
她可早就盼着时染死了,慕容年肯定是做了什么?
只不过慕容年到底做了什么?
这点时蓉却不清楚。
“小姐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司琴笑道。
时蓉当即点头,“快,备车!”
时蓉最近一直都十分的阴郁,特别是她脸上的伤一直不好。
又因为她的抓挠,最近这伤口是越来越大,甚至还有腐烂的迹象。
时蓉看了许多的大夫,连带着沐御医都说,她这脸上的伤会留下疤痕。
这让时蓉恨透了时染,说什么也都不会放过时染的。
现在,时染要死了?
她去送时染最后一程?
自然是不可能!
“司琴,去我屋内,将母亲给我的那把匕首拿来,今天我非划花时染的脸不可!”时蓉脸色阴狠,那双眼就好像淬了毒,恶意满满。
司琴应了一声,便跑去拿匕首去了。
时蓉的眼睛微眯,看着南贤村的方向。
只是腹部便又是一阵抽搐。
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回事,每天都会腹痛,一入夜便开始发作。
白天也就是时不时抽搐一下,可其它时间却又好好的,她已经让自己吃得十分清淡,可是入夜后依旧还是腹疼不止。
再加上脸上奇痒无比,时蓉整个人的精神头都不是很好。
“小姐,您没事吧!”司琴出来见她捂着肚子,当即担扰地问道。
“没事!”时蓉重重吐出口气,要收拾时染的时候,如何能让自己有事。
她是绝对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司琴见此,也就伸手扶着时蓉上马车。
只是,时蓉刚抬脚,便……
“噗……”的一声,一个极响的屁便放了出来。
温子骞刚巧从里面出来,走到时蓉的身后,还未出声,便被一个极响的屁啧了一脸。
温子骞:“……”
时蓉:“……”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时蓉一脸苍白。
温子骞黑着一张脸,“不雅至极,真真是不雅!”
言罢,温子骞气得直接转身走了。
时蓉直接捂着脸,坐进了马车内,哭得稀里哗啦的。
她一定给温子骞留下很不好的印象,如果这样的话,温子骞一定不会再喜欢她了。
“小姐,您别难受,这种事情,人之常情,温公子也不可能不放……”司琴见时蓉气愤地看向她,而后说道,“等过两日,温公子不会说什么的。”
时蓉的心情却是郁闷至极,“该死的时染,都怪她!”
今天,她一定要在时染的脸上多划上几刀,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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