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脸都烂了啊!”
时蓉回过神的时候,直接惊叫出声,“啊啊啊……时染,你找死!”
居然敢扯她的面纱。
时染轻笑了一声,盯着时蓉的脸看着。
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的多,伤口的周边都已经腐烂了,甚至还有脓包,可见时蓉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大夫看她的脸。
时蓉最在乎的就是她的脸,如今脸毁了,时蓉还想嫁给温子骞?
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二妹妹,平时没少抓脸上的伤吧,看看把脸都抓成什么样了?真是可怜哦,这得留下多大的疤啊!”时染嘴上虽这么说着,但脸上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浓,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时蓉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双手紧攥成拳,甚至还能看到她突出的青筋。
“啊……”时染停顿了一下,“那日姐姐送去的糕点,好吃吗?”
时蓉和司琴都猛得看向了时染,“是你!”
“是呀!你看姐姐扮成老妇,像不像啊?”时染笑盈盈地问道。
时蓉的脸色却更苍白,她死死地瞪着时染,“你……是你给我下药。”
“才想到呢!”时染咯咯地笑着。
“不对,那糕点我是吃了,但司琴和三皇子、子骞哥哥他们全部都吃了,为什么其他人都没事,独独就我?”时蓉想不明白,甚至觉得时染就是故意想让她生气,所以才在这个时候故意的刺激她。
时染闻言,笑盈盈地说道,“温子骞和慕容年的,你是让人送过去的吧!”
“是!”时蓉下意识地应声。
时染又是轻笑了一声,“糕点里的药单独吃可没有关系,可是……”
时染靠近时蓉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时蓉的双眼猛得瞪大。
“刺不刺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时染笑盈盈地说道,伸手轻轻拍了拍时蓉的脸,“你找的大夫不行,你看看这脸,真是半点儿成效都没有。太惨,太惨了!”
“时染,我杀了你!”时蓉气得直接冲时染吼道,几乎下一秒就从怀里拿出了匕首。
只不过,她的匕首都还没来得及抽出来,就落到了时染的手里。
“啊……”时蓉痛呼了一声,双眼死死地看着时染。
时染身子已经疾步后退了几步,离时蓉远远的。
时染看着手中的匕首,笑道,“真锋利啊!”
这刀尖只要轻轻的往时染的脸上划一下,那么时染的脸上就会出现一道极深的伤口。
时蓉再发疯一样,再狠狠地划几下,时染这张脸就彻底毁了。
“还不保护小姐。”司琴一看到匕首落在了时染的手里,当即喝道。
红袖就是因为没有保护好时蓉,使得时蓉的脸上受了伤,虽然回到驿站的时候,就被时蓉请了大夫医治。
但红袖保护不周,已经被秘密送回京城,至于夫人会如何处置红袖。
司琴太清楚了!
因此,她是绝不能让时蓉受伤。
如果时蓉再出事,他们这些此行跟着时蓉一起来的下人,那都别想活了。
护卫们一听,当即上前,拔出了刀指着时染。
时蓉见此,颇为得意。
上次派人跟着时染,那人回去之后,告知时染居然给他下药,他这才没能得手。
时蓉觉得当时如果多派几人,那么他们就成了。
而时染当真是不要脸的很,居然把人弄昏倒后,还扒光了他的衣服。
全身上下就留下一条蒙脸的面巾给他。
至于后来发生什么,时蓉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时蓉,你这是想干嘛?”时染手指弹了一下匕首,匕首发出清亮的声音。
果然是好东西啊!
光是这声音听着,便清脆非常。
“时染,要么你自己过来,要么我今日便屠了你们家,你二选一吧!”时蓉要把时染带走,到时候她想如何处置,全凭她的喜好。
只要时染识趣,她自然就不会伤害萧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