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没完没了了,时蓉对自己是不是太没有自知之明了,还想弄伤我的脸?”时染嘲讽道。
慕容年果然是恶心,一听说他们要死了,居然如此高兴。
就不知道,以后慕容年是否能笑得出来。
“先让小宝去地窖里再待一会儿,让青哥儿陪着他。”萧衍道。
先前慕容年来的时候,时染就让小宝去了地窖,以免被慕容年发现小宝。
不过,小宝也乖巧听话,就跟萧元青乖乖地待在了地窖里。
“嗯!”
此时,小宝都不用人说,听到时染这么说后,便乖乖的跑去找萧元青了。
他虽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是姐姐说过,那些人是坏人,会把他抢走。
小宝只想跟着姐姐,不想跟任何人走。
所以,听到又有坏人来了,小宝便乖巧的跑去待在了地窖里。
时染看到的时候,也是十分的心疼,这孩子真的很懂事。
也不知道以前在贤王府的时候,他是如何的小心翼翼的。
“染儿可想好如何对付她了?”萧衍问道。
时染的唇角微微上扬,轻笑了一声,“礼尚往来,她都将匕首送来了,咱们不做些什么,也说不过去对不对?”
“染儿说的对!”
俩人对视了一眼,而后时染便在一边的院子里的躺椅上躺着,今天的天气还不错,时染躺在院子里,脸上盖着一条帕子,身子被晒得暖阳阳的。
时染十分喜欢这样的感觉。
萧衍就坐在时染的身边,而一边的小案几上面放着一盆葡萄,萧衍正拿着一颗葡萄剥着,将上面的葡萄皮剥干净后,他这才将葡萄放到时染的口中。
葡萄最好吃的时候,自然是七八月的时候,不过如今已经十月,这葡萄的味道还不错。
这些葡萄还是今日李师傅带来的,因为昨日时染包了饺子,李师傅的妻子喜好面食,但因为李师傅一直都包不好饺子,所以便说要同时染买上一些饺子。
时染自然也不可能收李师傅的钱,装了一些让李师傅带回去,而今天一早李师傅便带了一竹篮的葡萄过来。
水果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金贵的很,像是乡下人家,种了一两棵的果树,果树结出来的果子,自家人也不会舍得吃一口,便是想着拿到县城卖了换些钱,好来贴补家用。
“染儿,来了!”萧衍抬首,看到推门进来的人,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时蓉刚进入院中,就见时染躺在院子里手躺椅上,面上盖着一条白色的手帕。
时蓉当即一喜。
时染死了?
死了好啊!
死了才是最好的。
“来了啊!”时染却从脸上扯下了手帕,似笑非笑地看着时蓉。
时蓉猛得瞪大了双眼。
时染见此,轻笑了一声,“见我还活得好好的,看来很失望啊!”
时蓉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慕容年不是说时染快死了让她来送时染最后一程吗?
怎么时染现在还好好地坐在这儿?
虽然面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但是这半点儿都不像是将死之人应有的反应啊!
“时染,你怎么还不死!”时蓉恶毒地质问道。
时染闻言,直接轻笑了一声,“死?”
“我为何要死呢?”时染咯咯地笑了两声,“我就算是死,我也想拉上你给我当垫背的,你说好不好?”
“你做梦吧!”
时染轻笑了一声,而后起身,缓步走向时蓉。
时蓉心下一惊,想起先前见识到时染的身手,下意识的便往后退了一步。
司琴见此,赶紧让护卫上前了。
时染歪头看了眼,“哟……带了不少人呢!”
时蓉咬了咬牙,“时染,你离我远一点儿。”
时染离她这么近,时蓉便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而且她也有些担心,时染到底想干什么?
时染闻言,笑道,“好呀!”
而后,时染抬脚往后退,就在时蓉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时染一把扯下了时蓉脸上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