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城出事了吗?这几天秦赟出去处理事情时间和秦一出现的次数成正比。
小事。
小事是什么事呀?说给我听听嘛。她现在就是无聊找事的情况。
靳城外三百米处的荒漠出现一群盗贼,不少来往靳城的货商都被抢了,不少人都到商会报案。
真可恶,玉怀瑾抓到他们了吗?
秦赟摇头,那群盗贼很狡猾,每次都能绕开我们的商队。
每次?玄七哑然,语气奇怪。
嗯,每次。这就说明有内鬼了。
是军营,还是商队,还是城主府的人。
玉怀瑾主要负责商会,在城主府也兼任管家,至于捉贼,当然军营的人要参加。
涉及的人太多了。
有道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摇头晃脑地来这么一句。
那现在怎么办?要是货商因此不来靳城,那可就不好了,那笑面虎不是肚子里坏主意最多的吗?一个内贼应该不再话下吧?
不是第一次听见笑面虎这个词了,小东西起小名倒是挺擅长的。
找出来了。但是,那个人身份不一般。
是谁?
良秋。
玄七眼睛瞪大,弄错了吧?
怀瑾还在调查。
良秋虽然平时不着调,感觉吊儿郎当的,但是玄七觉得,他可崇拜大魔王了,对大魔王的态度就像是现代的小迷弟迷妹看见偶像一样。
你快和我仔细说说怎么一回事。
几次计划都被那伙盗贼躲过去,怀瑾觉得不对劲,下一次计划之前,并没有把全部计划告诉所有人,而是交待各自的职责,当天晚上,良秋被发现在怀瑾的书房中。
或许良秋是好奇呢?玄七猜测,那人一点也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
秦赟点头,有这个可能。
良秋怎么说?
觉得计划神神秘秘的,想一探究竟。
也有可能有人在良秋面前说了什么,那人听风就是雨,根本不会考虑后果,还一根筋,要好好问问,他自己肯定不会发现。
嗯。秦赟低声应道,换了一个话题,古蔺院长了一颗树苗。
是原来的树吗?那棵树挺好看的,结果她带走灵境之后,就枯萎了。
应该吧。
其实我是真的没想到那棵树会死的,不过,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当时的她,不过就是一只刚刚化形的小狐狸,脑子还被影响,她不可能去送死。
你做的对。秦赟吻了吻她的发顶,慕连若该死。
她可不能死呀,死了多便宜她,她不是嫉妒漂亮别人的美貌,见不得别人过得比她好吗?让她好好看着娘亲依旧貌美如花,追求者如过江之鲫,而她,一个不人不妖的怪物,又老又丑,气死她!
嗯。秦赟将慕连若关在一个奴隶营,告诉人家这是逃跑的奴隶,希望好好教训一下。要不要去看看?
玄七自问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人,仇人越悲惨,自己只会越开心。
好呀好呀!
黑暗的屋子,混杂着各种声音,无时无刻不在敲击着他们的耳膜,奴隶缩成一团,对于身边的人视若无睹,在自己的笼子里,抱着自己,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中。
奴隶们高矮大小不一,但是一样的瘦弱,在这里,他们连牢笼里的耗子都比不上。
吱
耗子的尖叫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但是,当看见捉住老鼠的主人时,无一不默默地收回视线,继续抱头装死。
老鼠挣扎得更激烈了,屋子里传来不少咽口水的声音。
咔嚓咔嚓面无表情的咀嚼口中的耗子。
心中冷笑,想她出生高贵,嫁人之后尊贵,居然现在会沦落到这副模样。
原本她还会把耗子摔晕再放入口中,如今,直接生嚼,感受到它在嘴巴的挣扎,才觉得病态的满足。
这不是秦国太后娘娘吗?不吃满汉全席,改成乡间的小零食了?
揶揄的语气,让人一听就想打人,玄七如同没有发现,被秦赟推到她的牢笼面前。
太后娘娘?你怎么不说话呀?你要是喜欢,我就让人给你多送一些小东西,绝对新鲜!
慕连若冷冷地看着他们,但是屋子里已经传来了不停地咽口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