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屋子是关押刚被卖的奴隶,还有逃跑、不听话、得罪主子的奴隶,在这个屋子里,每天除了一碗水,再没有其他。
一个星期或者十多天才有吃的送进来,馊菜剩饭腐烂的水果,在这里,他们比畜生还不如。
秦赟挥挥手,秦一立马就让人去准备,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辣子鸡就放在面前,顿时,屋子里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根本停不下来。
太后娘娘慈悲心肠,定是不忍心你们挨饿,这胖爱盘小东西还是送给你们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骚动起来!
给我!
我饿了半个月了,给我吧!
求求你给我吧,我马上就要饿死了!
我的!
滚开!
老巫婆给我!
玄七耳尖地从众人的声响中听见这声,乐呵呵地扔了一块鸡肉,准确地投到那人的笼子里。
唔唔!好吃!太好吃了!
这可捅了马蜂窝了,屋子里的人疯了一般捶打牢笼,恶狠狠地瞪着玄七,丑女人!快把肉给我!
把肉给我!
我要你死!给我肉!给我肉!
秦赟皱眉,秦一几乎在他们闹起来的时候就动了,一箭刺穿了捶打最凶的,那人的牢笼被拖动了一段距离。
一瞬间,就静下来了!
慕连若嘴角带上嘲讽的弧度,嘲笑玄七的无知和鱼唇,这些人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一直以来,自尊被踩在地上狠狠地摩擦,一身傲骨都被拧断。
但是同样的,长时间人格被践踏,他们有了破釜沉舟,一条贱命,直接拿去就好了!
秦赟道,把守卫喊来。
所谓的守卫就是管教这些人的,手里拿着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甩在笼子上,有地被狠狠地掀翻在地上。
吵什么吵!都想吃鞭子是不是!是不是让你们太安生了,几天没有给你们上课,贱皮子!一天不打就不舒服!
身体对鞭子本能的害怕,所有人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全部闭上嘴巴,听见守卫口中的上课,身子吓得发抖,一时之间,安静地诡异。
守卫讨好的向秦赟邀功,秦一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过去,守卫瞬间就笑得看不见眼睛。
都闭上你们的嘴巴,要是吓到贵人,有你们好受的。
玄七眨眨眼,仿佛没有看见之前疯狂的场面。别呀!这可是太后娘娘赏赐你们的,受人恩惠,至少要说几句感谢的话啊!
没有人说话,吃过鸡块的奴隶脑子转了转,对着慕连若吐了一口唾沫,老不死的东西,活着浪费空气!
玄七乐了,又夹了一块鸡肉扔进那人的牢笼。
老东西你生儿子没把子,生女儿没米米!
唔,虽然诅咒不怎么样,但是好歹也骂了,玄七打算给她一块。
手上一空,低头发现一双大手接过盘子和筷子,冷冷地放在秦一的手上。
秦一身手灵活立马就扔了一块进去。
不要脸的贱女人!爬你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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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恶毒的话语,秦赟面色不瑜,低头看玄七笑眯眯的神情,直接推着她调转方向,带着她离开。
呀!就走了?玄七还想看看老巫婆最后会气成什么样子,老巫婆变脸的功夫可好了。
该吃饭了。
这么一说,我还真的饿了,我们快回去吧,明天再来看她。果然出来走走,看看故人,心情会变好,以后让大魔王带着自己每天来一次!嘿嘿!
你们是什么人?秦赟和玄七回来的时候,发现皇家道观居然被官兵围起来了,过往的新人都不敢往里看。
玄七不过是多看了一眼,为首的官兵就冲上来质问。
秦赟道,路过。
你往里面瞅什么?找什么人?官兵不理会秦赟,而是转身凶狠地看着玄七。
玄七偏头,眼神看向官兵的左边,我、我什么都没有看!
你找死!官兵只以为玄七在逗他,立马抽刀。
秦赟护住瑟瑟发抖的玄七,虽然在解释,但是语气平缓,脸色淡定,我娘子是斜眼,平时看东西就朝左。
官兵看看他怀里怕要哭的女人,再看秦赟冷静的面容,觉得他们也不像是认识里面人的样子。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