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木鱼挂断视频觉得有风,要关门的时候才看见李识睿站在房门口。
“有事?”
“女同学?”
一个门里,一个门外,两人同时开口。
江木鱼手抠着门:“我怕她担心。”
李识睿拉着江木鱼抠门的手腕进房间:“男同学有什么担心的?我在你心里不就是个朋友。”
李识睿拿着毛巾擦干净江木鱼的手:“我还真是不求回报。”
“我没”
“小鱼,小慧他们当你是家人,我拿你当亲人的。”
“我知道你们都对我很好。我”
“你真的知道?”
李识睿从来没有真正的凶过江木鱼,江木鱼在异地这半年感受到的温暖大多都来自李识睿或者跟李识睿有关。李识睿虽然爱逗她也不正经,但也实实在在的关心呵护照顾她。算上他们冷战,李识睿也没怨愤过。
江木鱼轻轻拽着李识睿上衣后摆:“你别生气。”
江木鱼别的也不会说,就一直重复‘你别生气’。江木鱼不会哄人,李识睿会。
“小丫头家庭特殊,本来就不懂这些,才刚成年也还小,迟钝些可以理解。我是男的,我还年长。”
李识睿矮身看着江木鱼圆溜溜的眼睛:“小鱼,你懂吗?”
李识睿的眼光太炙热,江木鱼撇过眼嗫嚅:“我也拿你当哥哥的。”
若是以前,李识睿这会都跳起来了。‘自食恶果’,李识睿摇了下头站直。揽住江木鱼,下巴搁在江木鱼头顶:“还真是笨。”
江木鱼长大后,没和异性有过肢体接触,同性朋友也有局限性。和一个固定异性对象频繁过密接触更是没有。
江木鱼习惯很多东西或者事情。被动主动的都有。她的适应能力一贯也好。来到李识睿老家才一天,她就没有隔阂感了。
水土不服这个词,江木鱼有点摸到边了。不至于呕吐、腹泻、恶心,但是会失眠、烦躁、紧张。
江木鱼深吸了口气调整呼吸,才伸手抱了下李识睿。
李识睿临走前让江木鱼好好想想。
“想什么?想我为撒撒谎?还是要我想什么?”江木鱼猜不透也不猜了就拿着衣服去洗了。
李识睿每天依旧嬉皮笑脸的,好像那天下午只是江木鱼的幻觉,困住的也只有她。
生活无波无澜到除夕。
吃完早饭,江木鱼就帮着李识睿贴对联、窗花、“福”字还有挂年画。
“爷爷他们喜欢这些,说这样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家里就年年都挂。”
“嗯,是很喜庆。”
下午江木鱼帮着阮盈盈准备年夜饭,李识睿的奶奶和外婆则负责包汤圆。李识慧拿着扫帚打扫。李识睿、李仕还有两个长辈,一起去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