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识睿心满意足地抱着抱枕,手在绣面上划的时候胳膊碰到了下面的蝴蝶结。李识睿撇开蝴蝶结,下面藏了三个字母。
蝴蝶结够大,字母够小,完全可以盖住。李识睿只顾着高兴才发现这个小秘密。
遮遮掩掩,绣在这里也有点突兀。
lsr。
首字母简写,关键是这个l是like,love还是李。sr肯定是识睿。
江木鱼绣工挺好,心灵手巧的,这几个字母都绣的好看,像是原本就印在上面的。
李识睿觉得江木鱼好玩,这东西给了他,不管绣的大还是小,他总会发现的。既然这么不好意思,那至少也是like,不会是李。
这种事情最好当面问,现在问了,江木鱼要不说,他也够不着。没事,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江木鱼浑浑噩噩到宿舍,三个女生听到动静不约而同转头看她。江木鱼废寝忘食没日没夜绣了那么多天,大家都有眼睛,追问江木鱼怎么也学起这个了,江木鱼都支支吾吾,还是临近收工才把想法跟几个舍友说了。
刘珏宁摸不着头脑:“不是早都在一起了吗?”
“小鱼,你真是闷声干大事!棒棒。”方舒娟拿着江木鱼绣的看了一会“小鱼,你悟性比我好,手也比我巧。”
“这个要什么悟性?”刘珏宁注意力一下子转移“就这边进去,那边出来。”
江木鱼相信方舒娟陈佳迪不会平白大嘴巴说这些给别人听,就是不放心刘珏宁,给刘珏宁又说了一遍保密。
江木鱼捧着花,虽然是玫瑰花,但江木鱼垂头丧气的,整个人都散发她不好的气息。
刘珏宁跑到江木鱼跟前关心:“小鱼,怎么了?班长没去还是”
陈佳迪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刘珏宁,带着江木鱼坐下:“别想那么多,好好睡一觉。”
江木鱼把花搁在桌子上,木偶般把戒指盒拿出来也放桌上,十指交叉放桌上放空。
江木鱼左手是朝着方舒娟这边的,虽是裸戒但江木鱼惯不喜欢戴些乱七八糟的饰品,戒指还在手指上反光。
“你们别瞎说。戒指都有了。小鱼怕是被吓到了。”方舒娟说完又感慨“班长还挺有效率,速度够快,这就求婚了。”
三个女生也佩戴过戒指,但都是夜市地摊上买来随便戴着玩的。江木鱼手指上这枚光看外表就比她们戴过的高级。
刘珏宁和江木鱼商量:“小鱼,给我们瞻仰一下。”
江木鱼褪下戒指给刘珏宁,三个女生研究去了。
窸窸窣窣有动静传来。
“白的?银戒?”
“不是吧,内圈有个标识,pt,后面还有数字。”
“等下,我查一下。”等了一小会开口“说是铂金,而且这个是灰白色。”
几个女生又围着手机戒指研究了一会,都倒吸一口凉气。
“班长大气,大手笔呀!”
江木鱼开口说话没发出声音,喝了口水润了下嗓子:“怎么了?”
“这个戒指是铂金的。”
江木鱼只知道金戒指,无名指戴戒指是结婚,别的一窍不通,但结合前后文,江木鱼问:“很贵吗?”
“有点贵。这个保守估计不下五百。”
江木鱼站起来走到她们身边:“这么贵?”
刘珏宁压着江木鱼的肩膀让她坐下来:“淡定。五百只是相对我们学生来说有点小贵。”
陈佳迪好奇的是别的:“班长量过你的指围?”
“没有啊。”
方舒娟把戒指放在江木鱼手心:“那班长挺厉害。目测都可以这么准。”
刘珏宁搂着方舒娟:“小鱼现在也是我们贵州的了。你呢?什么时候也成我们一员?”
方舒娟挠刘珏宁的痒痒肉:“别挑拨离间,我本来就是我们团体的一员。”
边和刘珏宁闹边无心说了一句:“外地男朋友我怕过不了父母那关。还是以后回去找。”
江木鱼把戒指放到盒子里收好。
李识睿看着桌上的盒子,脸色阴沉。江木鱼主动交待:“你别生气,这个太贵重了。”
李识睿抱臂靠着椅背盯着盒子不说话。江木鱼右手下去轻轻拽着李识睿的衬衣边:“你别生气。你说的生气不好。”
李识睿放下手臂拍开江木鱼的手,要笑不笑地看了江木鱼一眼,转身出去了。
江木鱼犹豫了一下,在打铃前还是拿着盒子跑出来了。江木鱼出了后门下了几格台阶,看到李识睿坐在转角的窗上。
李识睿脸对着外面,嗤笑:“还挺执着。”
江木鱼站着不说话,上前垫脚把戒指盒放在李识睿脚边转身刚上一个台阶。
“小鱼,我昨晚以为你喜欢我,否则也不会通宵达旦那么辛苦给我绣抱枕了,也不会在抱枕上面特意绣字了。我以为你是想好好和我在一起。”李识睿低头看着戒指“所以,其实那只是对我的补偿吗?还是你其实”
江木鱼有点站不稳,扶了下墙,觉得嘴里也很苦涩,艰难开口:“那就离职吧!”
江木鱼丢下这句话就跌跌撞撞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