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那么多,有什么好铺垫的,铺垫再长你也还是个畜牲。”
“你和那谁呢?”
“没有。珏宁很保守的,就只亲过。”彭绪雄语速很快的说完艾特李识睿“小幺,你呢?”
“都去过家里了,见过家长了,不是很明显吗?老大,你阅尽千帆跟我们说说呗!”
“对呀,大学怎么改邪归正不找女朋友了?”
“你们交流吧,不参与小孩子话题。”
李识睿和陈文博都不说话。罗于杰和彭绪雄两个继续交流去了。
李识睿本来都冷静下来了,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又全身开始发烫。人一旦开拓了思维,那谁都拉不住。李识睿晚上起了好几次,第二天醒来小裤裤还是脏了。
李识睿初中高中梦遗的次数都很少。“过了青春期还来这一套。”李识睿嘟囔着换好。
成年了还是男孩子不是男人,李识睿都没有不好意思,他认为那是对未来伴侣的负责也是对自己感情的忠贞。成年了梦遗,李识睿害臊了。
“今天不跑步了?”
“嗯,睡过头了。我让小鱼帮买早餐了。你们记得把钱给人家。”
“知道了,不会欺负你家妹子的。”
“有女朋友真好。”陈文博打着哈欠。
“真羡慕就找个,老大你长得也不差。高中都有姑娘眼瞎看上,大学这么多妹子,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也眼瞎。”彭绪雄拍了下陈文博的床铺“起床了,好早点去教室吃早餐。今天有点饿了。”
“好像往常不饿似的。”罗于杰扭头朝着李识睿“以后别给他带了。”
“别贫了,小鱼都到教室了。晚了就冷了。吃了肠胃要不舒服。”
“拿这么多重吗?做梦起晚了。”
江木鱼做英语题:“没事。”
几节课,江木鱼没有主动说话,也不搭理李识睿的话茬,平均下来一节课两个字。还逃避李识睿的眼神。
李识睿夺走江木鱼的笔:“你怕高,上下床不怕摔?”
“又不高,不小心掉下来顶多也就崴一下脚。”
“你试验过?经验这么丰富?”
江木鱼翻了一页:“以前从二楼掉下去过。”
“下巴上的疤就是那时候留的吧?!”
“嗯。”
李识睿了解的江木鱼,不像是会莽撞到从二楼摔下去的人,他斟酌了一下:“能告诉我原因吗?”
江木鱼今天第一次直视李识睿,李识睿却感觉江木鱼透过他在想别的东西。
江木鱼扯起一边嘴角自嘲:“年少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