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贞如睁着一双黑耀石般的眸子,冷冷道:赵小六,几天没给你甩脸子,你是不是就要爬我头上作威作福了?
赵溧阳背过身去,不语,似生气了。
赵贞如低咳两声,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勉强算是安慰,宫宴那日我有事。你不适合去。
赵溧阳心里一惊,听他那语气难道宫里又要有什么变化。
你除了杀人还能有什么事。
背后赵贞如沉默许久,告诉你也无妨,我确实要杀人,而且要借宫宴杀很多人。
赵溧阳脸色微微一变,她转过头来,看着他,只觉得心里有些发麻,你认真的?
有人不想让我安稳的坐上这把龙椅,在背后悄悄调查我的身世。
赵溧阳大惊,不由得坐起身来,有人怀疑你的身世?
赵贞如点头,沉声道:是。
赵溧阳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了。
她和罗千青约定的便是宫宴上相见,锦儿好不容易在觅秀眼皮子底下送出了信,若她不及时赴约,那么她这辈子都没有离开汴京的机会了。
见她脸色隐隐发白,赵贞如以为她是害怕,便安慰了一句,别担心,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想要我的命,就要先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来取。
赵溧阳思来想去,坚定道:既如此,我便更要去。
为何?
赵溧阳思忖片刻,我就想看看,谁还能害我们。
一句我们让赵贞如心神有些荡漾,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外面盈盈月色,反在她脸上,只隐约看见她的轮廓以及那双亮闪闪的眼睛。
她说,我们。
或许在她心底,他们两人才是真正的一体。
不管她说过多少刻薄的话语,不管她面上有不喜他的杀戮,可终究他们才是荣辱一体。
赵贞如眼底泛起一丝迷离,他突然伸出手去落在她的脸颊上。
她的脸很小,刚好被他的巴掌包裹住。那人探头,俯身上前,以吻封缄。
赵溧阳瞬间怔住,一双眼睛不见半点涟漪。
她有求于他,那么就不该推开他是吧。
他的吻起初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只在她唇上轻轻的碾转撕咬。
见她并未躲避,赵贞如眼底浮现起一抹不可置信的欣喜,随后将她逼至床角,他半跪着,身上只穿一件亵衣,而那人就在娇弱的在他怀里,仰起头来承受他的狂风暴雨。
空气里陡然升温。
仿佛整个床都变得狭小不堪起来。
隐约之间,听见赵贞如略粗重的呼吸。
他似情难自禁,脸色潮红,一双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到处游走,直到轻轻撩开她的亵衣钻了进去。
女子柔软的肌肤触感传来,还有那浅淡的香气窜入鼻尖,将赵贞如的最后一丝理智全部打散。
赵溧阳轻轻叫了一声,羞红了脸,一下子推开他,自己钻入了被子里。
赵贞如回过神来,面色红彤彤的,一双眼睛清亮bi人。他意乱情迷,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当下脸色更红了。
赵溧阳将被子扯过头顶,听见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随后听见赵贞如的声音传来,你先睡我突然想起还有些着急的公文没有处理我先回清风阁了。
话音落完,一阵动静之后,房内便没有了动静。
赵溧阳转身,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脑子里想起刚才那些有的没的画面,心中羞成一片。
原来对付赵贞如,美人计最好使。
原来他们之间,有朝一日也会相互算计。
赵溧阳敛了神色,目的达成,便什么都不再多想,转身,倒头就睡。